等到盛饭的时候,再次尴尬:只有一个碗、一双筷子。
方君行盛好后,端给欧云英。
澄亮的汤色,青菜的清香,面条的面香,都在这萦绕的热气中,化作勾人的馋虫,让人直咽口水。
“你会做饭!”欧云英接过放到桌子上。
“很擅长!”方君行将筷子上的水揩干,递给欧云英,“我很小就出来独自生活,做饭是必备技能。尝尝,合不合口味!”
“那你怎么吃?”
“我等你吃完,用你的碗!”
葱油真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,太香了!欧云英几乎忘记了保持淑女形象,一口接一口,一碗面一会儿便见了底!
“还要吗?”方君行见她意犹未尽。
“不了,饱了!”吃太多怕有人觉得她像猪。
“锅内还有很多,我一个人也吃不完,再吃点?”
“那……就再来半碗吧!”欧云英再次强调,“半碗啊!只要半碗!”
这半碗饭也在五分钟内尽数下肚,欧云英只觉得五腹六脏尽是熨帖,额头上沁出了薄汗,面颊上有些潮红,衬着她白晳的皮肤,犹如桃花映白雪,便是世上最贵的胭脂,也染不出这抹红。
方君行看得有些失神。
“你不吃吗?”欧云英问道,“我饱了!”
方君行回过神来,接过碗,简单清洗一下,将剩下的面条吃完。
夜深寒露重。
想像中的潜规则并没有发生,方君行洗完碗,便准备告辞。临走时,掂了掂欧云英的被褥,这么薄!她手如此冰凉,想必是个怕冷的人,怎么御寒?
“把我的大衣留下,盖在被子上面!”方君行将被子整理好,“好歹能暖和点。”
“不用,方总!”欧云英急忙拿上大衣,往方君行手里塞,“真的不用,方总,我不冷,我一点不冷!真的!”
方君行将大衣放回去,欧云英再递过来。推搡间,欧云英碰到了方君行裸|露的手臂。
怎么形容呢?像一块烙铁!烫得她赶紧缩回了手。
怎么有人在这寒冬里有这么高的体温!
她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!脑子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