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情?她已经试了,不好使。
她家有什么难事?好像还真没有。老两口每天一日三餐,出门买菜一次,晚饭后下楼遛弯一次,其余时间便是窝在屋里。对了,还有每周三例行到海州市中医院针灸,据她这十来天的观察,她们两口子应该都有腿部疾病,不能走远路。
依稀仿佛记得,方君行跟她说过,有位老中医和他家是世交,想到这里,欧云英赶紧跑到客厅拨通了电话。
“君行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认识一位老中医?”
“对,不过他一年前退休了,现在不出诊。”
“他是哪个科室的?”
“针灸科。你问这个做什么,你不舒服?”
“不是我,你能不能请他再出山一次?拜托了!”
“你至少得告诉我为什么吧!”
欧云英简要把事情陈述一遍。
“好!应该没问题。他是我母亲的表哥。”
再次到魏书兰家时,方君行、欧云英还有一位老中医。
魏书兰和老伴儿从外面买菜回来,一看到欧云英,马上加快步子,准备回屋,可再一看,这不是一直给她针灸的王大夫吗?虽说是大夫和病患的关系,但二人打交道也有十几年了,算是老熟人了。
何况,这王大夫是海州知名的针灸大夫,一号难求。他的针灸手法自成一派,经他治疗后,她和老伴的腿确实轻松不少。遗憾的是,去年退休后,便不再出诊,多少病人盼着他再出山呢!
不看僧面看佛面,有王大夫在这,怎么也得请人进屋坐坐。
进屋后,王大夫先到卧室为二老施针,欧云英和方君行枯坐在客厅。
完事后,魏书兰拿出茶具,在她、王大夫和老伴面前各摆了一只茶杯,轮到欧、方二人时,却拿出了一次性的纸杯。老伴儿见到后,接过她手里的茶壶,给二人也换上了茶杯。
老人边倒水边说:“魏老师,作为老同志,我得说你两句,你这人,气性也有点忒大了。人家小欧都跑了多少趟了,你从不让人进屋。今天他们能把王大夫请到家里来,想必费了不少功夫,你多少得承这个情。”
“王大夫才针灸一次,你这胳膊肘就能往外拐了?”魏书兰笑着说道,其实对于枋荣,她多少是有些心结的,那些维修工作,把她当傻子耍。一辈子教书育人,没受过这样的侮辱,她心里咽不下这口气。
但看到欧云英对这件事的处理,她还是认可的。只是,这样的企业,她再也不想打交道,这样的糟心事,遇见一次就够了。
看到欧云英天天往家跑,她心里不是没有松动过,但要在报纸上发公告,告诉全海州,枋荣的电器有多好,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把以前说的话再咽回去?这是她无论如何做不到的。
欧云英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来意,“魏老师,枋荣的新产品会免费送到几户家庭去使用,三个月后,你们把使用产品的体会,写出来。可以写好的,也可以写不好的,我们会继续改进。”
魏书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也不答话。
王大夫抿了一口茶,笑道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年轻人难免犯错,犯了错能改正,就还是好同志嘛!”
“王大夫说的对,这话我赞成,人这一辈子,谁还不犯点错。就说你吧,魏老师,你第一次上课,走错了教室,硬是给本来上自习的班级上了两堂语文课,人家学生提意见,你还让人家罚站;还有那次,你拿错试卷……”
“行了,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,你提它干嘛?”猴子都不愿意露出红屁|股,人也不愿意被揭糗事。
魏书兰想了想,问道:“小欧,是不是只写个人的使用体验?”
“您放心吧,魏老师,只写体验,还有另外五组家庭,另外,还有上次的检测机构的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