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欧经理上电视,就陆续寄来了,每天都有两三包。”
方君行往传达室看了一眼,已经堆满了,至少有二三十包。
“为什么我不知道?为什么不拿给我看?”
大爷愕然,这信也不是寄给您的呀?
“烧了!全部!”方君行一脚踢在麻袋上。
信,散落一地。
大爷看着满地的信:老醋泡山楂,酸嘞!
晚上,欧云英回到家,屋子一片漆黑,她换上拖鞋,打开灯,正要往卫生间走去,突然看到方君行坐在沙发上,惊得她不由叫出声儿来。
“你怎么不开灯?”欧云英问道,平时如果他在家,这个点儿,一定会把饭做好,她向厨房望了一眼,冷锅冷灶。
方君行黑着一张脸,没有回答。
“吃饭了吗?”
“周末的活动很成功啊!销量这么高!”
“天儿太晚了,要不咱们出去吃吧!”欧云英真的饿了,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。
“我在问你工作。”方君行一定一顿地说。
欧云英顿感诧异,他们在家很少谈工作,她突然意识到方君行的不对劲,脱下外套,坐在方君行旁边,感受到对方凛冽的气息。
“方总,江静每天都有打报告呀。活动非常成功,库存已经空了,生产部正在加班加点赶工,还好之前培训过,生产效率提高不少,能跟得上现在销售。总之,一切尽在掌握。”她故意语气轻快。
“是因为有朱显宗吧?”某人脸色不悦。
“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就是个人形摆设。”欧云英一头雾水。
“活动这么成功,朱显宗应该是头功!”方君行拍了拍茶几上的报纸。
欧云英看了又看,看到了环在自己腰间的一只手,终于明白某人为何生气。
她有些想笑,但看到方君行一脸生气的样子,忍住了,“当时现场比较乱,后面有人往前蹿,他为了保护我,才这样的。”
“他保护你?我不行吗?当初我要求去活动现场,你不同意。别忘了,你是有对象的人。”
“杀鸡焉用牛刀?一个促销活动而已,哪能让老板亲自下场。”
“如果这个老板愿意呢?”不但愿意,而且坚持。
“下次,下次一定!我发誓。”欧云英举手立誓,“那个朱显宗,一点儿都不专业,又懒又笨,顾客不知道骂了他多少次,要不是长得帅……”
“你说他,长得帅?”‘长得帅’三个字深深刺激了方君行,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帅?或者说,他比我帅?”
这人,还真是会抓重点。
“他哪能跟你比?”欧云英摸着他紧实的胸膛,想把头靠在上面,被方君行不着痕迹地推开,“你多壮啊,我就喜欢这种!朱显宗那种奶油小生,不是我的菜。”
欧云英看他还想开口,双手环过他的脖颈,坐在他腰间,将红唇覆上,一个温柔缠绵的吻淹没掉两人的理智,直到感觉到有些窒息,方才分开。
方君行抚摸着她的后背,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,似乎只有这样,他才感觉到真实,才能确定眼前这个女人真实地属于自己。
她帮他擦去嘴上的口红,“去吃饭?”
“嗯。”男人声音沙哑低沉,呼吸粗重,“我想先吃你!”
缠绵过后,两人都饿了,起身去吃宵夜。
欧云英看着他的背影:对付男人吃醋,没有什么是一场欢爱解决不了的,如果有,就再来一次。
离家不远处有一间颇有情调的咖啡馆,每张餐桌上放着复古煤油灯,灯光昏黄晦暗,勉强能看清人影。情侣间的私密事,便在这夜色的掩映下,欲盖弥彰。
“云英!”一声大叫打破这旖旎的氛围。
欧云英循声望去,朱显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