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向浴室走去,没有犹豫,推门进入。
浴室弥漫着白色的雾气,窗户紧闭,欧云英扶着墙壁,急剧的喘息。
想是雾气太大,缺氧,他把窗户打开,又怕外面的凉气太大,便露出一条缝隙。
欧云英觉得自己马上要晕倒,已顾不得许多,倚在方君行的怀中,连不忘抱歉,“对不起,把你弄湿了。”
方君行没有说话,他接过她手中的浴棉,让她坐在椅子上,耐心为她擦拭。
没有情欲,只有心疼。
她太瘦了,原本略显圆润的身材,现在骨节分明,抚过去,甚至有些硌手,脸上的青白仍未褪去,住院时扎针的淤青还在。
和去广州之前的她,判若两人。
洗完澡,帮她吹干头发,等她躺到**,他才去收拾自己。
欧云英躺在**,棉被松软温暖,却睡不着。
这段时间,他经常白天在家照顾她,晚上在书房处理公事,但九点半,他一定会上|床,陪她入睡。
她等待着,九点半,他准时出现。
刚躺下,她便侧躺过来,把头埋在他颈窝,大腿毫不客气地放上来,八爪鱼一般。
方君行揽过她的肩膀,轻拍着,哄她入眠。
两人虽睡在一处,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。
她的身体太虚弱,梦
“所以,我们是同床而眠的室友?”她的声音在颈下传来,闷闷的。
“现在,做室友比较好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睡吧!”
对于大病初愈的人来讲,睡眠,是最好的休养方式。
今天晚上,是连晚安吻都没有了吗?
她身体不老实,来回磨蹭,“我是没有吸引力了吗?”
方君行低头看着她,制止住不安分的手,失笑,“你在想什么呢?你现在是病人,最重要的是调养身体。”
当然是想少儿不宜的事,但又怎么能说出口!
“你,还爱我吗?”她又问,一向不知自卑为何物的欧云英,语气中竟还透着不自信。
他低头看她,双眸剪水,盈盈欲泣,一副委屈的小女人模样。
“人世间有百媚千红,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。”他帮她换个舒服的睡姿,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,陪她入眠。
情不之所起,一往而情深。
从初见的心动,到后来的思念,相处越久,情根越深。
在她出差的那段日子,思念疯长,但他怕把她牵扯到公司错乱人际纠纷中,便压下心中蔓延的思念。
再见到她的时候,看她昏迷在病**,他当时差点疯掉,但他不能乱,他要尽快找到救治的方式。
所幸,找到了病因,她身体渐渐好转。
他不是没有欲望,但一切,以她身体为重。
西方神话中,上帝用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女人,只有找到这个女人,男人才完整。
她,便是他的圆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