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吃饱喝足,满意地睡去,从头到尾,眼睛没睁开过。
做小孩子真幸福!
罗静接过,“你赶紧再睡会,一会又该饿了!”
不到四点,罗静又把她叫醒。
一夜,至少叫了四次。
天亮时,欧云英觉得自己脑子都是混的。
再看罗静,两眼熬得通红,头发鸡窝一般,开始忙着做早饭。
“罗静,你也歇会。”欧云英哑着嗓子说。
“我不累,这才哪到哪啊。”罗静利落地打个了荷包蛋,“以后,且有得熬呢。”
她边收拾边说:“刚开始,你不能吃得太油腻,今天咱们就吃点清淡的,慢慢再加餐。”
欧云英听得迷迷糊糊,刚沾到枕头,便睡着了。
整个月子,都是如此。
罗静没有一句怨言,尽心尽力照顾母女俩。
眼看着进入冬季,天气越来越冷,阿圆的衣服都是每天一换,换下来,罗静便手洗干净,放到炉子边烘干。
小孩子容易腌脖子,罗静每天煮金银花水,放凉后,再给她擦洗脖颈。
无论多晚,喂完奶后,罗静一定要抱着孩子,拍出奶嗝后才放下。
欧云英看着罗静忙的如同陀螺般的身影,不禁感叹:便是她这个生身母亲,也未必有罗静照顾得好。
她想起之前让罗静学会计,她死活学不会,为此,没少批评她。
她一度认为,罗静除了善良,别无他长。
现在看来,自己错的离谱,这世间,花开有期,有的是春天开花,有的是秋天开花,如果到了秋天还没有开花,也不需着急,那可能是株腊梅。
出月子时,罗静瘦了一圈,换来的,是阿圆圆滚滚的身体。
这下,成了名副其实的阿圆。
孩子满月,是要办满月酒的。
可方君行还在医院,欧云英总觉得一家三口不齐全,不想操办。便让罗静回绝了邻居的好意。
可满月那日,罗静一出门,便看到门口围着好多人。
大姑娘小媳妇,认识的不认识的,人人挎着个竹篮,下面是麦子,上面摆满了鸡蛋,再放两包红糖。
这是北丰镇看产妇的标配。
“我们来看看欧厂长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