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不想说话,都是拿这个理由打发人!
公司成立后,法人代表是时迈迈,但黑天鹅对这家公司是百分百控投,实际拥有人还是欧云英。
“迈迈,这家公司只做一件事。”欧云英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收购方冽的产业,他卖什么,你便卖什么。”欧云英看了时迈迈一眼,有点不放心,补充说:“要低价!”
去海南演个戏,她花了两千万,比电影明星都贵。
“我懂,抄底嘛!”时迈迈抢白,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。
两人正说着,宋磊推门进来,表情有些怪异,几次张口欲言,还是没说出口。
时迈迈察觉到不对劲,找个借口出去了。
宋磊这才张口,“厂长,我犯了错,大错!”
七尺男儿,脸红脖子粗,双目通红,竟然是要哭的感觉。
工作归工作,不管男人女人,在欧云英这儿,眼泪都是不好使的。
“有事说事儿。”欧云英说。
宋磊稳了稳情绪,说:“您前两个月让我负责买物料,当时市面上的高硼硅酸盐玻璃是一平米三百五,当时我本想买一千个平方,但贵州的厂商说,量大从优,如果买的多,可以按一平米三百。我想着这东西放不坏,反正要用,就买了……”
“买了多少?”欧云英问。
“一万个平方。”宋磊嗫嚅说。
欧云英清楚地记得,当时明确告诉过他,只是试产,要小批量进货。
但现在,说这些没有意义。
“多了就多了吧!放到仓库,小心看管就好。”如宋磊所说,这东西确实放不坏。
宋磊红着脸,杵在那里,如果只是买多了,倒也罢了,问题是,这玩意现在价格锐减,一平六不到一百块。
“玻璃现在降价了,一平米九十五。”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等待老师批评。
“什么?”欧云英快速在心里算了一遍,从三百降到九十五,一平米损失两百零五,一万平,就是两百零五万。
她看着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的宋磊,仅一个决策失误,公司损失了两百万。
宋磊站在那里,等待着上级的暴风骤雨:降职、罚薪,甚至开除,他都认,是他做错了事,他认。
然而,什么都没有。
欧云英只是说:“出去吧!下次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