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姐还干过这事儿?”欧小宇问,“挨打了没?”
“自己的娃,舍不得哩。”欧德重瞅了眼儿子,“你小时候也没好到哪去!”
阿圆在方君行怀里,不停抽噎,看欧云英的眼神,竟带着一丝幽怨。
欧云英辩解,“我不过说了她一句,你们……这是护短,以后怎么教育她?”
“来日方长嘛。”
“有话要好好话。别动不动就吼孩子。”
“姐,阿圆多可爱啊,你怎么舍得吼她。”
净是扯后腿的。
这时,王红霞左右手各拎着一只鸡进来,“云英,你难得回来,给你炖你跑地鸡补补。”
“咦,阿圆,你的鸡呢?”
不问还好,这一问,已经平静的阿圆再次大哭起来,“是妈妈……”
于是,新一轮讨伐又开始了。
别人说,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。
欧云英从来不相信,她和方君行的感情,她自认为是情比金坚。却,也逃不过女儿奴这关。
深夜。
方君行终于哄睡了阿圆,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小**。
那是欧德重在孩子刚出生时做的小木床,现在睡,刚刚好。
他躺回到大床,看到背对着他的欧云英。
“生气了?”他把手放在腰间,被她不客气地推回来。
方君行侧过身,环绕着她,“她是阿圆,是我们的女儿,你还跟她生气?”
欧云英想推他,对方搂得太紧,推不开。
她猛地坐起,“我是跟她生气吗?我是生你的气!”
“嘘!”方君行竖起手指,放在唇边,“小点儿声,阿圆刚睡着。”
看,这就是男人,第一时间想的永远是女儿。
那她呢?
她盼星星守月亮,终于等他醒来。
就这?
欧云英气得掀被坐起来,披衣要走,“你心里现在只有阿圆,我还是走了干净,省得碍你的眼。”
还没下床,方君行长手一勾,她连人带被,落在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