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两个惊吓过度的鸟儿,瑟缩在一隅,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,都会让他们胆战心惊。
夜晚,方君行和欧云英躺在**,都没有睡意。
“君行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欧云英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。
“是呀,两个孩子似乎很怕我们。”方君行同样无奈。
他们已经尽最大努力让两个孩子适应这个家庭,但他们似乎很恐惧。
他们在王家村到底经历了什么?无人知晓。
欧云英:“我带他们去看心理医生,做些疏导可能会好。”
方君行:“让他们和阿圆上一所学校,入校的手续我来办。”
两个月后,情况略有好转,两个孩子能主动开口要求一些小事,能够与阿圆一起玩耍,有需求能够主动表达。
方君行为他们办理了入学手续。
穿上新校服的那天,两个孩子乐开了花。
每天接送的车辆上,坐着三小只,叽叽喳喳,一路不停。
两个孩子的情况逐渐稳定,欧云英提议。
“要带孩子去见见他吗?”
他,当然是指方冽。
把孩子接来这件事,方冽并不知道。
“这件事,应该让他知道。”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“你去,我,不想见他。”
领养了他的孩子,不代表原谅他。
这个世界他最不想见的人,便是方冽。
周末,欧云英带两个孩子来到监狱探视。
方冽刚一看见她,眼里便喷射出怒火,他把手里的电话挂上,转身便要回去。
这个女人,害得他家破人亡,妻离子散,还敢来见他?
身后一声轻脆的“爸爸”,让他止住了步伐。
是小囡?
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日思夜想的孩子,怎么会来到这里?
他慢慢地转过身,看到欧云英身旁的两个孩子,白净的小脸上流着两行泪。
他坐回去,隔着玻璃,想帮孩子抹去眼泪,“乖乖,不哭。”
孩子高了、胖了,穿着干净的衣服,阿圆的麻花辫上绑着粉色的蝴蝶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