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讲究的里布对此浑不在意,他自如地喝着茶水,“就这儿了,你知道我约了多久,对方才肯和我见一面,地点是他定的。”
两人等了一个小时,人影也没进来一个。
又一个小时过去,除了跑堂进来添了茶水,没见到第三个人。
费彦早坐不住了,不时张望窗外。
倒是里布,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,安坐如初。
费彦纳闷:以前见大客户的时候,也没见里布这么有耐心。
到底是谁?
两个从上午十点等到下午两点,茶馆里的人基本上散光了,才听门‘吱呀’一声。
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圆脸男人出现在门口,腋下夹着个布包。
里布看见他,赶紧站起来,“宋先生,请坐!”
男人并没有客气,坐下后,将面前的冷茶一饮而尽。
里布赶紧又给他倒了一杯,杯子很快见了底。
男了抹了下嘴,喘了口粗气,把布包推给里布,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里布打开包,翻了翻里面的资料。
“谢谢宋先生。事成之后,你会取代她的位置。”
“空口白牙,没有凭据,还是立个字据保险。”男人说。
里布脸上堆了笑:“宋先生,这件事是我秘密调查,总部不知情。所以,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正式的任命文件。”
男人作势要将布包拿回,“这么说,我冒险做这个事,有可能一分钱都捞不着。你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,别说现在的职位保不住,我还得背负一辈子的骂名。里布,当初你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宋先生,别着急。”里布站起身,又为男子添了杯茶水,“虽然没有正式的任命文件,但我可以私下给你签份协议,今日我所说的,他日一定兑现。”
男人冷哼了声,“你承诺,你拿什么承诺?据我所知,达尔已经安排了新的总裁,你现在,就是一个无名之辈。”
‘无名之辈’这几个字,激怒了费彦。
“既然你已经知道,又何必再来?”
刚刚被孔明侮辱,现在还要被个不认识的人影射,心里实在非常不爽。
里布给费彦一个眼神,示意他安静。
男人并没有任何怒意,缓缓将布包拉回。
“我的这些资料,足以将她致于死局。而且,今天我选择这么做,以后肯定在英枋呆不下去。我必须为自己找些保障。”他看向里布,“你的承诺,太虚了。我需要点实际的东西。”
什么最实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