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莫莉在长椅上坐下,“听君行说,你之前经营一家画廊?”
提起这事儿,莫莉低下了头,“那不过是为接近方大哥打的幌子。”
“幌子也好,真实也罢,我只问你,你想不想继续经营画廊?”欧云英问。
莫莉眼中闪过一束光,“那是费彦租的,三个月的期限,早已到期了。”
欧云英又重复一遍,“我只问你,你想不想继续经营?”
“想倒是想,就是……”
她现在连安身立命的钱都没有,怎么敢想经营画廊。
欧云英却不这样想:“想,就够了!人活着,总要做点儿事,总是闲着,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她问方君行:“画廊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莫莉抢答:“若音”
欧云英征求方君行的意见,“把若音买下来,送给莫莉,你觉得可行吗?”
方君行点头,“我们出资,你来经营,可好?”
莫莉惶恐,“这,恐怕得不少钱吧?”
她是喜欢画廊,那里清静,不用沾染太多世俗,能让她忘了自己的过去。
可买下整个画廊,那将是一笔巨款。
欧云英扬扬信封,笑说:“它,能买下十个若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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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,这封信一字不动地出现在了各大新闻媒体。
消费者看着新闻,气不打一处来。
处处标榜自己国际化现代化的达尔,竟然如此双标,它的产品价格比国内同类产品几乎高一倍,质量却如此应付。
如果说之前的达尔激起了民愤,这封信,则是压死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,它让愤怒变成了行动。
里布和费彦只能龟缩在公寓,只要他们一出现,会迅速成为公众的目标,连三岁孩童都会嘲他们吐口水。
现在,他们不想什么股份,也不想什么奖金,只求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焦头烂额之际,欧云英打来了电话。
“二位,还好吗?”她语音轻柔。
里布一向自持,这个时候,也顾不得风度,开口便是,“有话说,有……”
考虑到对方的身份,他把‘屁’字咽了下去。
“不知贵司是否还有愿意卖股份?”
里布‘腾’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“有,有!”
甭管多少钱,赶紧把股份卖了,他要回家!
“很好!我全股收购。”
“好,好!”里布内心激动,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烂摊子了,旋即,他又觉得不对劲,以欧云英的处事风格,怎么会救达尔于危难,他追问了一句,“还是80亿……吧?”
“8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