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礼数?,难倒你要他一直不谙世事?夫人,你太过宠他了,这种日子请这玩意来唱,我不罚他谁能容?”
这种大事,宁郭氏无法忤逆宁弈,只能放任宁世瑜带伤去前门罚跪。
宁弈这边事完,台上的戏子还在唱那莺莺燕燕的词,“来人,把这玩意给我弄出去,要闹腾也要请珍宝阁的当家花旦。”
他立刻吩咐仆人去请另外的戏班来,封住了外客的门的嘴。
这事就像是青烟般,深入空中消散不见。
宁弈回到小厅跟着亲戚们继续喝酒,宁郭氏生闷气,又没办法不让宁世翰受罪,一切都只能怪宁世翰的存在。
如今日不是他,办这么盛大婚礼的只能是翰儿,要是宁世瑜死在牢中,便没了他的事。
怨恨着,心中计谋已没,孟淑贤也没了大用。
宁世瑜一直以来不想跟宁世翰的捅破那窗户纸,刚才之事,不是父亲出门,他不知如何收场。
碍于颜面,也顾忌着陈晓妮的名分,再有宁家的名声。
他不好发作,心中的不悦和不快只能隐在心中,父亲看出了他的难处,拦下了宁世翰,避免两人起冲突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安王酒醉在门口等着你送行,翰儿这边的事,你放心。”
“多谢父亲解围。”宁世瑜明白父亲的苦心,至于宁世翰以往所做的事,他也不想让父亲寒心。
深秋的夜色微凉,比不如安王心中骨肉亲情的凉薄,见着宁世瑜走来,他淡然一笑。
羡慕道,“世瑜兄有今日之日,令堂享乐,真是让我羡煞。”
“王爷说这话,岂不是让那些想要攀附之辈,无地自容?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王孙贵胄,你可全都有。”
“我羡慕的是,平常人家的和睦、欢喜,人家却羡慕我这锦衣玉食。”
宁世瑜与安王相视一笑,不再说此,话锋一转,“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,抱得美人归,软香在怀,可不要忘了本王。”
“王爷放心。”
宁世瑜与安王在寒暄了一会儿,他感谢安王能给颜面过来祝福,已然是把他放在心上,是得一直深交之辈。
安王一直再为之前的事愧疚,见到他能跟陈晓妮终成眷属,心中慰藉。
外客们听着戏儿都不想散,过了子夜,又让佣人开了宴席。
宁弈让宁世瑜回婚房,这边有他和管家照拂着,宁世翰又在门外跪着,宁郭氏正在房里生闷气,孟淑贤怕宁郭氏再次找她麻烦,也没再有所动静。
宁世瑜回到婚房,呆呆的站在门口,盯着烛光下的人影,心中澎湃。
这一刻,他终于等来了。
定神精心,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梦寐以求的人终于能在一起,是多么让人欣喜的一件事。
屋内,陈晓妮也同样,她透过红盖头,瞧见了在屋外的人,嘴角露出笑意来,悄声让丫鬟去请他。
丫鬟打开门,瞧着大少爷努力平复心情的模样。笑出声来。
“大少爷,夫人让你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