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舟越是往里边去,船只也多了起来,大都是富家子弟又或者一些闺秀小姐出来游玩,平头百姓却没一个。
也有如他们这般夫妇两人一起赏玩,一样看去七八个小舟,偶尔会有大一点的船。
“我们往那边去,那边的荷花更多,更茂盛一些人也会少些。”宁世瑜轻声说着,他觉得人少的地方可能会好些。
毕竟是两人出来约会,人多眼杂,连个亲昵的机会都没。
船夫摇着穿,猛然从一个无人的小舟上窜出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,动作奇怪,眸色慌张不已。
他瞧了一样船里的人朝着两人发出了一只飞镖,宁世瑜抱着陈晓妮一转,飞镖落在身后的甲板上。
黑衣人见此,女人还好对付,只是这男人是个高手,他觉得此地不便久留,转身踏着荷叶飞起。
宁世瑜看了一样陈晓妮,眸中带着不舍,“我去去就回,你小心些,周围我有派人跟着。”
“好。”
陈晓妮点头。
宁世瑜追着黑衣人而去,荷叶的高度挡住了陈晓妮的视线,她却注意到,不远处黑衣人出现的小舟。
周围特别的安静,带着一种压抑的感觉,陈晓妮放下帘子走到甲板上,伸手取下那枚飞镖。
再瞧去那小舟,也无人出来,想着刚才黑衣人的手法,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把船靠过去。”
“这……夫人恐怕不行,我要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是宁家的人?”
陈晓妮问,那里边兴许正是人命关天,也可能是…她不再往下想,不如看个究竟。
船夫回答,“小的是宁府的家丁,因为会撑船被大少爷叫来这里,前几日都来了好几趟,都没在府中。”
“我没问你这些。”陈晓妮语气有些急切,“既然是宁府的人,我是你的主子,我的话,你听还是不听?”
“自然是要听。”
“那就划过去,哪里那么的多的话,慢腾腾婆婆妈妈。”
等着小舟靠近,里边也没人出来,陈晓妮只闻着有奇怪的味道,她走出对面的甲板,躺在里边的人让她惊讶不已。
“王爷,你这是?”
陈晓妮忙的走过去,瞧着安王一只手按着腹部,肩膀上还有一只飞镖插着,他嘴唇发白,面色憔悴。
“陈晓妮?你怎么在这里,刚才的刺客跑了吗?”
“世瑜已经去追了。”陈晓妮朝着外边的船夫,“有药箱吗?去拿来,这是安王,先把两只船拴在一起。”
船夫先把两只船拴在一起,这才跳过甲板去拿了药箱来,陈晓妮不甚懂得医理。
好歹之前宁世瑜受伤时,她照顾过,得先止血。
她拿起药箱里的剪刀,对安王道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但现在情况紧急,顾不得那么多。我先把伤口周围的衣服剪掉,上止血的药,简单包扎。”
“你坐便是,本王不在这些拘礼。”
陈晓妮叫来船夫帮忙把安王平放着,露出腹部最严重的伤口,用剪刀减去周围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