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琦走到门前问道,“来人是谁?你家大少爷可有吩咐,无传唤不得出入此地,你可知道?”
“我是安王的人。”门外的人小心谨慎的回答,“有要是禀报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安王坐起身来,那药也有了效果,他怎么动伤口也不会拉扯着疼,只是血渍又从伤口处溢了出来。
李琦的吓的不行,“唉哟,我的王爷哎,你这样可不行,你就躺着别动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看你这伤口,又裂开了,我才帮你缝上。”李琦小心撕开纱布,瞧着伤口只是侵出了血,并没裂开这才放下了心。
“回禀主子。”
来人恭敬行礼,不等李琦忙活完即刻开口,“那人确实与主子估摸的一般,进了一处农家小院。”
“之后如何?”
“之后便来人一个富商一样装扮的人,只是这人有些奇怪了,明明是个商人,手指却骨节分明,似乎右肩还有伤。”
安王推开李琦,自己合拢褪去的衣服,“都派有人跟着?”
“按照主子的吩咐都有人看着,出不了差错,只是你的身子,是属下该死让主子涉险,是属下顾全不周。”
安王摆摆手,“这事不怪你,本王要是不受伤,能让他们露出破绽?”
“可你的身体。”
“不碍事,继续看着,别让他们发现。行踪是找到了,只是顺藤摸瓜还需要一些时间,找到证据更难。”
安王感叹一声,这事要是好办,父皇也不会交给他。
可惜又是兄弟相残的画面,这是他最不喜欢看到的,也是最痛心的。
来人禀报完事情,从窗户而出,不给宁世瑜和李琦疑惑的机会,房里又恢复如初,好似他没来过一般。
宁世瑜更能明白安王的意思,“不知王爷觉得我如何?”
“世瑜兄此话怎讲?”
“你觉得我帮你如何?”宁世瑜道。
安王哈哈大笑,只是这一笑扯着伤口,他随即收敛,“求之不得,我身边没一个能说话的人,有你事半功倍。”
“如此便好,还望王爷不要嫌弃。”
宁世瑜抱拳行礼,救命之恩他也有所报,不算辜负了安王的一片好意。
李琦瞧着两人达成共识,而他一介大夫也不知能做什么,除开疗伤治病,并无长处可用,陡然他眼眸一亮。
“不知在下能帮些什么忙,打探消息,我可是一绝。”
“本王有探子。”
“你那个探子跟我这个可不一样,我能跟当事人正面交锋,也能套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,这些年酒楼可不是白混的。”
安王点点头,他养的那些人,带回来的消息只是片面,不如李琦的市井。
三人达成共识,分工合作,有找了个理由让安王在宁府养伤,若是回王府那些外人不知要如何揣测。
倒不如留在宁府,以做水上雾,迷惑对方的眼球,让其不知安王到底是何意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