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妮眉梢高挑,这人话可真多,顾着颜面也不好撕破脸,也笑着。
“他有些事去了书房,我先回房休息会儿,待会儿再上铺子里去看着,只是娘亲和妹妹,我怕她们照顾不周。”
宁世翰听着又是一番夸奖,“嫂子可真能干,都已经是宁家儿媳,还要去照顾生意。”
陈晓妮笑笑,“我这人就是闲不下来,得找事情做着。娘亲和妹妹的生计可都靠着铺子过活,我得好生看着。到是叔叔你今日怎么有空出来?”
陈晓妮脑子转着,这时有人找她有事可就好了,有些困乏,有被人绊住。
“今日天气好,出来散散心,眼看着秋闱就要到了,我也得用用心不然母亲又该罚我闭门思过,不让我见淑贤了。”
陈晓妮听着点头,眸子越过宁世翰瞧着后面的芙蓉花,清丽雍容。
宁世翰瞧着出神的陈晓妮不觉想要多看几眼,不住的感叹宁世瑜运气好,娶了个村姑却是这般绝色人儿。
若不是陈晓妮的家事如此,恐怕娘亲还不会应允这门亲事,这次是娘亲走眼了。
“那叔叔就好生的在这里散步,我有些困了,得回去休息,下午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。容我不能相陪。”
说着,陈晓妮就风风火火的急着走开,好似身后有狼群追赶一般。
宁世翰瞧着她这么可爱的身姿,到没生气,却还觉得有些俏皮的模样,笑出声来。
陈晓妮听着这笑声,不觉得身上起了寒颤,对着身边的小丫头吩咐。
“我在花园遇见二爷的事,可别告诉世瑜,要是走漏了风声,这次真要剥了你的皮。”
“夫人为什么不能说?你害怕,少爷吃醋不成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陈晓妮白了一样小丫鬟,她是怕宁世瑜多想,倒不是吃醋。
自此,安王就在宁府住下,也没人知道他是安王,可那日在婚礼上见过他的下人都知晓他是安王。
宁府只是对外说有贵客在府,那些下人也不敢乱嚼舌根,说是贵客便是贵客。
陈晓妮傍晚时分才从铺子里出来,这次是钱庄的老板想联合人在西街开一家钱庄,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这不听说了她嫁进了宁家,好事当然是锦上添花,一拍即合。
陈晓妮觉得这事不错,掌柜的人也好,她投三分利进去,每月返一层,一年内收回所有的利钱,还能赚不少。
最重要的是,以后的银钱,她不用打理,钱庄那边自会送来。
这一块到是省心不少,至少她不用每日都去盯着。
钱庄老板人实诚就是差点钱,恰好又觉得能和宁家走上关系求之不得,加上他之前的人脉事半功倍。
事情已经订下,不出三日钱庄就开了起来,陈晓妮去瞧了一样,对了对账目无不妥。
“陈小姐这次多亏了你,这钱庄才能开起来。”
“你说的哪里话,我给你钱,你运营着,双赢的事,那又谢不谢的。你只要把这钱庄打理好,跟你西门的那个一样就算是谢谢我了。”
钱庄老板见着陈晓妮这般也是开心,这门铺既是他自己的,当然会好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