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宁家夫人的位置还有她?岂不是真的做梦,她断然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,脑子开始转动。
“美人在眼前浮动,是个男人都会上前搭讪,观赏一二。我是个正常的男人,为何不能逗美人一笑?”宁世翰也没说错。
孟淑贤读的书少,不知如何回复宁世翰这话,他背着自己调戏了陈晓妮已是一种背叛。
心中略有不快,可想想自己,这幅身子也被人玷污,她更是无话可说。
“深夜来此,是不是想我了啊?”
宁世翰现在脑中想着陈晓妮那身段,手中摩擦着孟淑贤的腰身,挑逗着眼前这人,“你说是不是啊?”
孟淑贤也不是不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,点点头,伸手解开宁世翰的衣裳。
解开一半,她又收回自己的手,“老夫人说你在秋闱之前不许与我亲近,要是被她知道,又要被禁足。”
“怕什么,这不是还有我吗?”
宁世翰觉得不足为惧,娘亲的性子他早就摸透,也知道让他全然戒掉女色不可,是要他节制。
听着眼前人的话,孟淑贤也没什么忌讳,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?
再说这儿女闺中乐事,都已经破戒,还在乎这两三次?不如及时享乐,来的更妙。
安王酒醉回到客房住下,李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端过一碗醒酒汤,“主子,你身体还没恢复,怎么能喝酒。”
“你话真多,本王刚清净了几日,又来聒噪。”
“主子,我不来照顾你,不知道你又要怎么糟践自己的身体,我得管着点。”
李四服侍安王喝了汤,这才让在门外等了许久的人进来,“你们进来吧,主子好了些。”
一人从窗户处跃身而进,“回禀王爷,那边又有了新动静,之前刺杀你的人,今日在酒馆被人杀害。”
“酒馆?”安王来了精神。
“是城外东十里地的小酒馆,许多出门的人和商队,都要打哪里过,因此鱼龙混杂。也有绑匪和悍匪,经常有死人。”
安王觉得奇怪,蹙起眉头,“还有这样的地方,为何我从未听人说过?”
“哪里不是官道,是赶路人用的小道,王爷出行一般都是走官道,那些林荫小路你不知也正常。”
安王点头应着,让李四伸手给他柔柔头,“可看见是什么人。”
“是一伙绑匪。”
他更加疑惑了,先是富商再是绑匪,过几日是不是要弄出几个逃犯,苏王的人脉到底有多广。
难倒他跟自己一样用障眼法,想要他调查偏离主线?
苏王何时变的这么聪慧,还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,他的人被发现了?
“可又查清对方的身份,之前追查的富商是什么身份,可有眉目了?我们的人是不是暴露了?”
“这……属下不知。富商是城里开铺子的掌柜,平日里来往的人复杂。”
“不知?”安王恼怒。
来人跪在地上,行礼请罪,“属下确实不知,派去的兄弟,已经失联三个时辰,也未见尸首。”
安王有些不安,“途中生了变故?”
“应该是被事儿绊住了。主子忘记我们办事的规矩,死了也要奋力一搏,通知最近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