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朱老板一口爽快的答应,铺子能早点开张,他眼前的困境也能迎刃而解。
虽然还有其他的路子,他现在却只想走着一条,再不行把家里的婆娘给休了,再娶一个贤惠持家的,比谁不强。
陈晓妮在开铺子之前去打听过对面米铺的老板,街坊邻居谁人不知,偌大的铺子里就请了一个伙计。
掌柜的既要做账目又要做伙计,忙的不可开交,幸而他身体好,不然这米铺早没了。
家里有个穿金戴银的娘子,最喜欢跟达官贵人家的女眷来往,于是乎有点钱就去置办了衣裳首饰。
掌柜的前脚去怂货,后脚她便在铺子里拿了钱去买。
朱老板没没回家都是木已成舟,他也不是没想过休妻,可他这娘子是十里八方有名举人家里的独生女,也不知怎么的就嫁给了他。
他要一休妻,便有素日里跟他娘子交好的女子上门来闹,生意都做不成。
这种日子也持续了好几年,原以为有了孩子会好些,可还是老样子。
他干脆把孩子送回老丈人家里,三四天过去看一次。
老丈人也知道他女儿的性子、脾气只能说让女婿多担待,孩子照料着就看着,有孙子陪着还能打发不少晨光。
打听了这些,前些日子开了钱庄的事,朱老板一定是听说了。
陈晓妮就等着他来,米铺的生意她还没做过,自己贸然去做巴不得会被同行给嘲笑,要是有人能提点帮衬,定会成。
而她现在只做会成功的事,不做不成的事。
“朱老板是答应了?”
陈晓妮再次确认,让陈晓囡去阁楼上把之前在邻镇上租下门铺的书信凭证拿来,放在朱老板眼前。
“来看看,这么大的铺子够不够,地理位置都还好。”
朱老板惊讶,他才开口,陈晓妮都准备好了?
拿过凭证来一瞧,比这边铺子的租金少了一些,大了一间屋子宽,刚好在十字路上,能聚四方财。
“妙啊,这位置绝妙。”朱老板出口称赞,“可有去看过了?”
“这几日忙只去了一趟,后面是宁府管家帮我办的,择日不撞日,今日我们就去瞧瞧,好吧这事给敲定,免得朱老板夜长梦多。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
陈晓妮即可让伙计去准备马车,再让跟着来的小厮回宁府禀报,她要去临镇走走。
不过片刻,朱老板坐着自家的牛车跟在陈晓妮的马车后朝着临镇出发,也就三刻钟的时间就到了。
这里的繁华不比那边差,全城的米铺也就只有一家,又是在城东,刚好城西的百姓要吃米还得跑到那边去买,一来一去还是一炷香的时间,
听说来人要开米铺高兴的可不得了,终于不用只吃一家的米。
朱老板一看觉得这铺子很满意,随即便和陈晓妮商量之后的事,不必要怎么装潢铺子,简单即可。
米铺跟其他的不同,简单点就行,各种人都是要来的,没有高低贵贱。
“这存米可有什么说法?小辈不懂,也不敢妄言,还得朱老板多多指教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