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淑贤怕他不看,还在信封外落款处写手了宁府的字样,不怕他不打开看。
小二端上菜,拿出信放在苏王手边,说道,“爷,这有一封信,寄在此处许久,只是未见着你来,今日来了我们也算了了一桩事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苏王招手,这些人拜帖也不会弄点新奇的方式,愚昧、无知。
官员给苏王倒上酒,摸着一把胡须,端详着信封上的字迹,“这信不是殿下所想,想要投到你门下的门客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苏王疑惑,端起酒来一口下肚。
“你瞧那字迹隽秀,可见写信的人手腕无力,一个成年男子的字迹绝非如此。再瞧那宁府亲属的称谓,又为何不说是宁府的哪一位?能如此做作的人,只有一位女子。再看宁府有两个位公子,一位是大公子宁世瑜与安王素来想好,现以娶亲,两人和顺美满,虽然娶的门第不当,但此女子非常有能力,刚才小二提及的点心铺子就是她名下的产业。剩下的便是这二公子,秋闱落榜闭门谢客,郁郁寡欢。只有一位闲人孟淑贤。”
官员分析的头头是道,条理明晰,意见中肯。
苏王也不做多再问,直接打开信件来,的确是一位叫孟淑贤的女子所写。
她自称是宁府二少爷的未婚妻,因为其老夫人阻拦,并未与之完婚,两人却是情投意合。
这一次她想求助苏王帮她搬到宁世瑜,只因为有他的存在,她一直不能与宁世翰完婚,只要苏王肯始于援手。
日后无论何事,她都倾囊相助。
苏王觉得好笑,不过是一介女流,居然有这么大的口气。
想要与他合作,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把信扔在一边不再理会。
官员猜出来心中的内容,也知晓安王日后必定会找孟淑贤合作,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,极其聪慧。
“上次益州水灾的事,王爷也有所耳闻,后来皇上追究也不了了之,多亏了你的办法。”
“这不过是权益之计。我一向教导你们,做事要做的滴水不漏,做人要四方朋友,出事要圆滑不得罪人。这给赈灾的银子可以贪,但不能过。”
苏王又端起酒杯喝着,送菜敲门的声音又传来,这次来的小二与刚才却不是同一人。
这人放下菜边走,小声与苏王道,“王爷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,王大人在春楼等着你去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
小二离开,官员端起酒壶,满脸堆起着笑容给苏王斟酒,“王爷说的是,下官们,也都是你一手**出来的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要是那一日你陪伴了本王,可不是简简单单一死了之。”
安王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,官员吓的倒酒的手一抖,忙的开口道,“王爷放心,属下等不敢违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安王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两人再次说道最近有一人进献了一对两寸大的珍珠。想求得一件事。
“什么事,需要如此破费?”
“当然是不好处理的事,才要王爷想办法,谁那么大胆子让王爷办事?”
安王让官员坐下,半宠幸半怒骂道,“你就这双眼睛毒辣。”
“多谢王爷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