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转过身来,笑着对苏王解释,“倒也不是这样说,怕有人趁机捣乱,所以才特意安排。两位请自便,门外又来人了,王府许久都没这么热闹了。”
苏王和李员外都觉得不可思议,哪里有死人了还说这样的话,其中定有猫腻。
安王不会假死来闹事吧?两人对视一秒,觉得这不可能,一个王亲贵族怎么会做出这般有违道德的事来。
李四仍由两人去胡乱的猜测,反正主子话说了,把他们就扔在这里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。
门外来了一些官员,有的是喜爱安王的,有的只是来走个过场,听说死了个王爷,来瞧瞧,尽本分。
李四还是把他们都扔在偏殿,茶水上着,点心也准备着,派人好生伺候着。
安王和宁世瑜、陈晓妮听着王府里热热闹闹,这哪里像是死了人,到是像安王拿小妾大家都是来恭贺。
“怎么好好的人就死了呢?还是突然暴毙,不会是被人给毒死的吧?”
李四在门外听着就等着有人来问这事,他端着茶点走进来,作为王爷的亲信他在这些大人跟前还是有些脸面,至少比那些下人们脸熟。
他哭哭啼啼道,“大人真是明察秋毫,我们王爷啊,就是被人给毒死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都是怎么回事,简直无法无天了?安王可是当今圣上的儿子,将来可能议储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官员们都诚惶诚恐。
“是李员外的家庶出的小姐,骗我们家王爷喝酒,在醒酒汤里做了手脚。因为她是侍妾,王爷一百个放心,不想这样。”
李四哭着说道,余光瞟向李员外和苏王,两人脸色一黑神色难看。没想到他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。
七嘴八舌的官员们不在说话,苏王的事,早传到他们的耳朵里,这事还真不好办。
上午禀报皇上,他们又没直接的证据,只有李员外女儿一事,证据确凿。要怎么说,苏王谋害了安王?
若是不说,皇上自行查出来,他们今日在这里的官员,哪一个又能托得了关系?
这是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,而且还不能逃脱,他们纷纷看向苏王,求他帮着大家想一个办法来。
苏王也是一个老手,久经沙场,自然知晓这些杂碎们,心中都想着什么。
“都安静,等着安王的葬礼一过,这里的事我自然会奏明父皇。都慌什么,不过是死了个王爷,看看你们这怂样。”
“苏王英明。”众官员马首是瞻。
李四见着苏王这番话,眼里闪过一丝杀戮,哭啼着道,“各位同僚真是善心仁厚,能为王爷来吊丧。”
官员们寒暄几句也就算了,他们已经为苏王马首是瞻,也没啥可愁。
安王都死了,眼前也就只剩下苏王这一人,不去奉承他又去奉承谁?这屋子里皇上自然会相信自己儿子的话,而半疑臣子们的话。
李四从偏殿出来,直直来到主殿里,安王一干等人就等着这些官员们到齐,准备吓吓他们。
“主子,该来的都来齐了,我们都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