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弈被宁世瑜打发去睡觉,等了他们大半夜,心中有愧,原以为能瞒天过海,看来他们走了之后孟淑贤就知道他们去了安王府。
还想趁此机会倒打一耙,孟淑贤还真是胆子大。
两人回到院子里,小丫鬟靠在门口的柱子上打瞌睡,两人走进了都没发生,陈晓妮俏皮的捏了捏她的鼻子,这才惊醒。
瞧着是两人回来了,高兴的不得了,笑着笑着有哭了起来,“少爷、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这事?”
“你不知道,你们走了之后,那孟小姐就非要进来说什么有乐子大家一起。一定要闯进来瞧瞧,奴婢没用让他闯了进来。”
“哦?”
为了证明他们不再宁府,孟淑贤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,陈晓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要是他们真不是孟淑贤会是一张什么脸色。
他们还未走进房间,宁郭氏得到消息就过来了,一进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恶言。
“哟哟,大少爷和少夫人可真是有心啊,骗着我们还以为在院子里听歌吃酒,不想确实偷着溜出去玩。还真是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,也没有把宁家的家规放在眼里。老爷纵容你们,我可纵容不了。来人把藤条给我拿来。”
小丫鬟吓的不行,哆哆嗦嗦的提醒两人,“少爷、夫人你们快走吧。去找老爷,这里有我顶着。”
陈晓妮差点没笑出声来,他们刚刚才见过父亲,这就兴师问罪。
来的还真是时候,想必父亲这个时候已经睡了,若宁世瑜反抗不受训,那么明日一早她再去宁弈那边告一壮,宁世瑜一定会收家法。
因此现在两人只有一条选择,那边是依着宁郭氏来,让她一家母的身份教训夜间不归的孩子,合情合理。
然而宁郭氏千算万算,没算到他们已经把许多事告知了宁弈,明日无论她去说什么都是无理取闹。
宁郭氏此时来不过是想搏一把,也许明日成功了呢。
佣人递上一把藤条,她冷眼瞧着站着的一对璧人,恨之入骨,如不是他们现在翰儿也不会一蹶不振。
只是考了个秀才回来,她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,是宁世瑜搞的鬼。
只有安王的人在临考的那几日见过考官,谁知道安王的人对那些大人说了些什么,以翰儿的文章再不济也不能考个举人,到底有没有人是手脚她心中一清二楚。
至于为什么,她迄今还不知道,宁世瑜一向不会反抗,这次不知为何下了这么手笔,她不由将目光转向陈晓妮。
“见到母亲你们都是这样接待的吗?一点礼数都没,不知道老爷平时怎么就喜欢你们这样的人。”
“见过母亲。”
陈晓妮和宁世瑜行礼,算是见过她了,礼数周全了。
宁郭氏本就是来找茬的,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们,走上前来,“说吧,今晚这么大费周章的去了哪里?别给我说去了安王府,我派人去了王府,外边被官兵围的水泄不通,你们是怎么回来的?不说就等着家法伺候,老爷护着你们,可别忘了我还是宁家的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