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每都不知道该这么拒绝,但又不得不拒绝时,李琦总是嬉皮笑脸能逗得她开心,忘了这茬。
她总是瞧着李琦吃完了豆腐,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,气的跺脚。
现在订了婚,更加明目张胆了,更有理由了。不过姐姐说的是,她得找机会跟他说说。
这边两姐妹说着体己的话,那边三人道别,“王爷一路好走,你的人可都有跟着,你一人的目标太大了。”
“跟着的,他们现在不敢下手。”安王颇有信心道。
宁世瑜摇头,看向李琦,“我昨天说的话,你可要记在心中,时不时提醒王爷。有重要之事,写信告诉我。”
“这是自然,世瑜兄放心,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李琦笑着道,心情颇好。
安王见着两人打哑谜,开口道,“我说,你们二位,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都结为亲家看来,就我一人孤家寡人了。”
“王爷本就在高处,而高处不胜寒的道理,不用我多说什么,王爷心中明白。此去不知结果如何,最坏也要保住性命,世瑜才能倾囊相助。”
“你瞧瞧,他这话说的,什么保住性命,我们一定凯旋而归。到时候你就等着给我们摆庆功宴吧。”李琦道。
“世瑜兄等着我们的好消息。”
安王和李琦跨上马,李四也扶着陈晓囡上了马车,宁世瑜朝着两人拜别,“好走不送。”
“不送。”
两人骑着马安扬长而去。
宁世瑜还是不怎么放心,他有吩咐李四,每日给他传递一次消息,不要用鸽子,这种鸟太过明显。
用鹰或者其他,又或者是快马送来也行,或者是王府的那些在安王身边的暗卫也可以。他这才放心一二。
“妮儿我们回去吧,这时辰还早,我们在回去睡一睡。”
陈晓妮脸颊一红,轻轻推了一把他,“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?”
宁世瑜笑出声来,“难倒晚上就可以了吗?那好,以后白天我都不说这个,我晚上说,你说好不好?”
“什么好不好,我说不好。”陈晓妮气鼓鼓的转身坐上马车,宁世瑜个跟着坐上车,“还生气了。”
陈晓妮赌气,“我才没生气。娘亲那边只有她一个人,我得去看着,妹妹走了,她一定觉得寂寞。”
“妮儿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宁世瑜说着,陈晓妮的气更大了,哼哼个没完没了,他逗得不行啊,掩不住嘴角的一抹笑容,妮儿生起气来真是可爱的不行。
真想用手捏一捏那鼓鼓的小脸颊,这么想着宁世瑜就伸手去捏了捏,软软嫩嫩的。
陈晓妮被宁世瑜那宠溺还带着点小恶趣味的眼神给迷住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!”
“只许你捏我的脸,难倒就不许,我捏你的?”
陈晓妮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,“你……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