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事情就明朗了,女子是被人算计了。
安王觉得这事不好办,罪名已经着实,一点希望都没有了,而且女子没有喊冤,即便她要喊冤,也无人听到。
这计谋够歹毒,为了一个女子,居然敢下这样的狠手,可见一旦仁慈之心都没了。
在女子这里知晓了前前后后的因果,对方是一旦破绽都没有,目前看来只有找目击证人和沈家身边的家丁来做翻供的证词,兴许还能有用。
这沈家如何他还不得而知,须得去探探实情,那么就不能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准备。
黄家村是不能去了,一个乡下去了几个陌生人,一定会惊动沈家的人,还不如找个沈家村的人给些钱和银两一直照顾皇家那老头子。
几人出了牢房,小心嘱咐牢头别让任何人知道他们来过,又给了一些钱。
牢头看着钱,自然喜笑颜开,许久都没有这样大手笔的人了,他自然会保密,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。
安王的想法与李琦的一致,现在他们要去沈家打听沈公子是一个什么人,为什么那么横那么叼毛。
打听了一圈也没人敢说,看来确实有些本事。
三人一起来到一家酒楼吃饭,听着邻座的人谈论起这沈家公子来,“人长的到是好,风度翩翩,就是毛病多,特别喜爱女色。今年还考了个举人,你说气不气人,整日的鱼肉乡民,也不知道谁能来收了这人。”
“可不是,虽然说家里有田地和铺子,家里也有些钱,今年又中举,可是祖上积德的事。但这事可不是中举就能抹掉的。”
“人家有钱,知府大爷又是当年又是他们家接济才考了个名,回到这边也是沈家给钱捐了个官。那哪里是百姓的事,分明就是家室。”
另外一个人笑着开口道。
“来来……喝酒说这些什么用的做什么,不知道这旱灾要闹到多早晚去。”
“是啊,我们那边还好,种下的粮食还能收些,越是往北边走,越荒凉,以前还长野草,现在连草都不长了吧。”
这些话落在安王的心中有些悲痛,同时父皇的子民,为何有这么大的差距。
其他地方至少有口饱饭吃,而这边连喝粥都成问题,看看牢里的那些犯人便知道,再看看街上的行人,哪一个不是骨瘦如柴。
能在酒馆里吃口饭的人,不是这里做生意的便是在外地跑,回到这边的人。
只有年轻人能够出去,而老人就只能等着饿死在家里。
李琦愤愤道,“上边每年,拨了一大批的款项来赈灾,灾情是一年比一年严重,死的人也越来越多。每每上报的情况,不是说这里蛮荒比较多,便是这里的土匪多。大家都不了老老实实的种田。”
“这个州,已经有四年没上交过税,朝廷每年还拨款来赈灾。”安王开口道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