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一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,安王和李琦听着与黄姑娘在牢中说的有些差别,当时的黄姑娘还不知几人的身份,也不知对方是否真心实意要帮她。
那时沈老爷还给她了一份供词,要是她不听话,她的老父亲便活不了。
沈老爷不惜拿沈公子的性命走要挟,黄姑娘这才说了假供词,包括后来她跟李琦和安王的话,也是真假掺半。
她如此做,也情有可原,不过是为了保护家人。
管家这把实情说了出来,沈公子只觉得对不起黄姑娘,安王和李琦都是一脸惊讶,这不就是构陷?
真是没了王法,这种的事情都能发生,这知府真是吃狗屎长大的。
管家又开始言语了,“我们让小厮换上少爷的衣服,然后再把他当成少爷,从乡下背回来,额头上包着浸血的纱布,谁也看不出那人不是少爷。家丁便把黄姑娘扭送到官府。黄姑娘原本想先告,可老爷早就跟知府大人算计好了。”
“所以黄小姐当即就被告倒了,后来黄姑娘想极力喊冤,老爷怕事情闹大就派人去威胁她,罪名这才坐实了。”
安王顿时震怒,上前一脚踢开知府,把他从正堂上赶下来,“你可知罪?”
“下官没有啊,王爷下官没有,是这些人诬陷本官。”
“我诬陷你?”安王冷声一笑,喊道,“来了,把本王昨夜收到的账本拿来,我们再来审审这位知府老爷。”
“是。”
安王的亲信听命而去。
知府大人知道大势已去,黄姑娘这个案子就是一个幌子,为的就是牵扯进他来,然后再深挖。
他知道可也没办法,安王一来府衙,便断了他的后路,连最近的沈老爷都联系不上,更别说外边那些人。
“沈家的家丁和下人都可以回去了,管家你留下,来人给黄姑娘和沈公子赐坐,两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现在罪名已洗清,与一般无疑。再传沈老爷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一班府衙和安王的人同时出动,知府大人获罪,这里的府衙们,自然是听安王吩咐。
安王惊堂木一拍,双眼盯着躺下跪在地上的知府,“你要是招个老老实实,我可以免你家人一死,若要是包庇,我只要连坐。”
“罪臣领命。”
知府知晓自己没有路可走,想着自己的妻儿们,他妥协了。
安王开的条件已经很丰厚,按照律法他所犯下的罪,足够他死十回都不止,他此刻深知安王是一个仁慈之人。
“你和沈老爷为何要构陷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女子,这女子还跟沈老爷的爱子有婚约,按照世俗常理,无论黄姑娘家世是否好坏,沈公子是沈家独子,沈老爷也不必大费周章。可就大费周章了,其中可是有隐情。”
“正如王爷所说,确实有隐情。这事计划已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