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宁郭氏带着人浩浩****而来,一清早她得知消息,宁弈要去远门几日,大概五天以后回来。
她便来了劲,现在她是家里唯一的长辈,此时不作为更待何时。
而且管家一早就去查看宁府各个地方的产业,也没时间顾及府里这边,她受了气,又正在气头上。
孟淑贤怕宁郭氏找事,听着管家和宁弈都不在,她干脆闭门称病,落得个清闲。
而宁世翰听着她病了,急急的赶来,从院子的后门而进,也没人瞧着,小厮站在外面把风。
两人在房间里私相授受,好不快活。
宁郭氏一进院门就听见陈晓妮与丫鬟在房间里嬉戏,而宁世瑜坐在外边看书,等着陈晓妮打扮好出门。
“母亲今日这么这样早就来了?我和晓妮正想着去给你请安。”
“请安就不必了,昨日的事你们都不在府里,真是撇的一干二净啊。”
宁世瑜放下书,站起声来,伸手让丫鬟们倒茶,“母亲说什么,世瑜不明白,昨日我和晓妮确实不在府里。”
“你让你的人办的好事,让我的丫鬟出纰漏,还想诬陷我。想好的丫鬟聪慧,怕牵连我及时认罪。”宁郭氏捏着手里的手帕,恶狠狠道。
陈晓妮听着外边两人说话,停止了嬉戏,与小丫鬟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,“快,给我整理好衣服。”
她这才款款的走出来,“给母亲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宁郭氏白了一样陈晓妮,走进屋子,坐在正堂上,丫鬟赶忙快快的把茶给端上来,“老夫人请用。”
宁世瑜与陈晓妮面面相窥,完全不知,宁郭氏来做什么。
“今天你父亲和管家都不在,我看谁还能拦着我教育你,好歹我还是你名义上的母亲。去祠堂跪着。”
“嗯?”宁世瑜疑惑。
宁郭氏指着陈晓妮,“我是说她,不是你。刚才我进来时,听见她与下人嬉戏,这成何体统。主子跟下人玩笑是可以,她却做的有点过分。”
陈晓妮想着她是宁家的家母,确实能惩罚自己,而且刚才确实是跟小丫鬟在打闹,没顾忌主仆之间的界限。
她刚要说话,宁世瑜拉住她的手,“母亲是亲眼看见的,我怎么在外边看书一个都没听见。”
他回眸又看了看房间里的下人,轻声问道,“你们又看见少夫人跟人打闹吗?”下人们都摇摇头。
宁郭氏一拍桌子,“你们还反了不成?”
一屋子的下来连忙跪地,齐声道,“不敢。”一个大丫鬟开口,“不过我们确实没听见,还请老夫人收回成命。”
“我不收回又怎么样。”
宁世瑜眸色一冷,“母亲大清早来,就是来找茬的吧。如果真是这样你可以请回了,我这里没人听你的话。”
“你……来人,拿家法来,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,就无法无天了。老爷宠着你,可不代表我宠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