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开口说说话,别让他服毒自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上前扯开男人嘴里的布,撬开嘴从里边拿出一块药丸扔在地上,把人带到安王身侧,;冷声道。
“实话实话,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狗命?”男人笑出来声,“我敢来已经抱着死的心态,我说与不说都要死,还不如死守秘密,好歹做一个忠义之人。”
“你倒是有志气,可惜跟错了主子。”安王道。
猛然男人身体抽搐,嘴角流出血来,李琦忙着上前搭脉,“他来时,已经先吃过了毒药,发作时间为一个时辰。”
侍卫脸色有些难看,“是属下,顾虑不周,望王爷赎罪。”
“这不怪你。”
安王叹息一声,徐徐开口,“我还以为,能看一场好戏呢。这就结束了,真没趣,喝酒的兴致也没了。”
宁世瑜忍不住吐槽,“王爷是闲着没事了,不如调查苏王这些年跟那些官员来往的密切,从侧面调查,也许有些眉目。今日这事明显是苏王那边给你的障眼法,你居然还接招了。真不知如何说你的好。”
“世瑜兄,别以为本王整日就知晓完。既然皇命在身,定会好好去办。我刚从兰州回来,还不许奔波了一月有余我的歇口气?”
李四见着主子跟人聊了起来,立刻吩咐侍卫们,处理案发现场,慰劳受伤的侍卫。
就再几人说话间,这湖中亭又恢复日常,安王府刚才好似并没有发生刺杀安王的案子,祥和的一点真实感都没。
深夜,陈晓妮与宁世瑜这才回到宁府,管家立刻上前来禀报。
得知孟淑贤晚间在宁郭氏房间待了好一会儿之后,宁世瑜的眉头蹙起,看的陈晓妮揪心,细声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
宁世瑜伸手揽过陈晓妮的肩,低声道,“我不想父亲因为我的关系,而孤独终老,所以无论宁郭氏做什么我都隐忍三分。只要她安分守己,我不会太在意父亲百年之后宁家归谁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陈晓妮当然知晓宁世瑜心中的想法,宁郭氏却不这样想,只要他存在一天,就会威胁到她在宁家的地位。
“我知道,都知道。”陈晓妮轻声安抚。
“她一直这样做事,我怎么能放心。要是单独放你一个人在这里,她也会对你下手,娘亲那边也是。”
他能想到,陈晓妮也能想到,只要宁世瑜不再,宁郭氏必定会斩草除根。
“没事的,过几日等着新铺子开张稳定了,我就去给娘亲买一栋院子。再买些家丁和仆从,照顾她的生活。这样也不怕宁郭氏捣乱。”
“妮儿有你真好。”
这一夜两人无梦。
宁郭氏那边却不这样,一晚上都在想要如何才能把宁世瑜扳倒,怎么才能让他死于意外,让人察觉不到。
孟淑贤虽然安慰了她几个时辰,也没能让她心中有多少安定,宁弈不在家正是时机。
在不快些铲除遗患,她的好日子能到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