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王爷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许久不见,县太爷可还好啊,看你清减了不少呢。可是夜里睡不好,都说了让你不要做那么多亏心事。”安王喝了口茶。
县太爷吓的不敢说话,直接低声求饶,“当初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王爷莫怪,小的今天是来要揭发的。”
“哦?”
几人的都有了兴趣,这个当初张牙舞爪的县官,今儿个是谁得罪了他,居然当面举报。也不怕对方,直接找个杀手来杀了他,一了百了。
还是他已经不怕,抱着必死的心态,亦或者犯了事,来安王这里举报寻几天活命的机会?
“是刑部尚书,他的儿子喜欢在外边乱搞,经常搞出人命来。不过因为他爹是刑部的人,所以一般都是给钱私了。前几天又把一个举人家的儿子给玩死了,正在打官司呢。举人的家的儿子是被迫的,原因是不从,于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就差人去绑了来。”
县官说着嘴角露出了奇怪的笑容。
“那么现在这个案子已经还在那里?正在山南,已经压来此地,会在此停留一个月,要是王爷能在此时把这个案子拉下来,就断了苏王的一条臂膀。”县官进言道。
安王一时没明白这人来是什么意思,他的人早已经得到消息,也和宁世瑜商议了此时要如何办。
却没想到这人突然冒了出来,上次没有见他贬官,已是仁慈之举,他还想如何?
难倒是要投靠本王?他一个小小的县官投靠自己又有何用,应该依附比他更高一级的官员才对。
安王始终没想明白,开口问道,“你先起来,李四给他地方好好休息,等着县太爷休息好了,再送他回去。衙门不可一日无官。”
“王爷,你怎么不信吗?”县太爷被侍卫架着,大声喊道。
“信不信你,本王自有定夺。你的消息来的太晚,还是那里的回那里去吧。我不动,不代表没把当初的事放在心上。只是因为你们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太多,我没必要来理会。可别得寸进尺。”
县太爷立马变了一副嘴脸,“王爷,我好心来提醒你。你居然不领情,那比怪我的无情。”
“哈?”安王惊讶的长大了嘴,“我何时对你有情过?要有请也是对府里的侍妾们,轮的上你一个男人?真是莫名其妙,让他给我关了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一场闹剧之后,三人就散了,宁世瑜要求与安王今夜在王府一聚,安王打趣他还是那么谨慎小心。
事情他现在就去弄明白,免得到时来个措手不及,他哭都来不及。
晚间,陈晓妮一人留在宁府,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
宁世瑜没回宁府,直接去了安王府,安王得到消息,刑部尚书的儿子,后天便会道这里来。
这一次苏王终于出面了,安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几日后,两人在大街上撞了个正着,“皇兄起的好早,起这么早,难倒是来喝茶的吗?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兴趣。”
“你不也是?”安王简短的回话,准备起身往前走去。
“皇兄你怎么这么冷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