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觉得在这里简直是度日如年,从来没有觉得跟随说话,有这么费劲过,她是头一个,还令他觉得恶心。
“看来王爷确实不喜欢我。”孟淑贤走到安王身边,几日前的集会上,她发现了一个事实,笑靥如花,“我知道王爷一个秘密,王爷要听吗?”
“哦?”
“陈晓妮不错吧?明明是个乡野村妇,可她身上有一种魅力,让你移不开眼。可惜已经嫁做人妇,还是好友的人,你心里一定不痛快吧。这是要是让宁世瑜知道了,不知能掀出什么样的风波来。王爷你想看看吗?”
安王一把抓过孟淑贤的手,眼睛都直了,孟淑贤笑着道,“看吧,王爷给紧张的,我只是说说而已,可没想当真。”
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“我不敢?安王你可别忘记了,之前宁世瑜入狱可是我的手笔,你觉得我还有何不敢做?为了能在这世间寻一处地方安身立命,我可是不择手段呢。”
安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推开孟淑贤,厌恶的从李四手中拿过一块丝巾擦了擦手。
“不择手段说得好。”转身对着管家道,“宁家有这样的人,宁弈都不管管吗?真是败坏了门风,让人看见不耻。以后别人她见外客。”
“是。”
今日陈晓妮边去了临镇看刚刚租下的铺子,因为这是她将要开的第一家分店,只要这一家成了,她便可以在全国推行。
伙计带着几个宁家的家丁,她坐在马车上,一路在官道上行驶。周围都是赶路的行人。
正道一处拐角,突然冲出来几个蒙面人,手里拿着大刀,朝着马车比划,“只要车里的人,其他人一概散开。”
陈晓妮掀开帘子一看,悄声对着马夫道,“你问问是打劫啊,还是绑架要钱,这些都不重要,让他们放行。”
她的声音不小,足以让外边的人都听见,外边的黑衣人道。
“我们要绑架,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所以要你偿命。不过要是能拿钱来,也可以饶你不死。”
说着话,这些歹徒手起刀落,杀死了所有的家丁,连马夫也不能幸免。
陈晓妮不慌不忙从车里下来,看了一样这些人,再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家丁们,“我跟你们走,放他们一条生路,要钱我这里有几百两银票你们拿了去尽管分。”
这些黑衣人不管不顾,直接绑了陈晓妮,蒙上眼睛,带着她在密林中笑死。
在倒下的人群中,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踉跄的爬了起来,朝着城里的方向跑去,一直跑到点心铺子。
陈晓囡正在对当日的订单,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倒在门口,穿着自家伙计的衣服。
赶忙着上前,走进了一瞧,原来是店里的伙计,而且是还跟着姐姐去临城的伙计,她立刻让人把伙计扶进屋,瞧了一眼没人注意。
伙计奄奄一息,“掌柜…掌柜的被绑架了,就再五里地的地方,突然冲来一群黑衣人。开始还说放过随从,没想到一转脸拿起刀就砍我们。”
陈晓囡知晓此事的重要性,即可吩咐店里的伙计,先去通知宁世瑜,谁也不要惊动。
伙计赶快去,见到了宁世瑜才把事情娓娓道来,宁世瑜一下子就急了,有人安王眼皮子底下,做小动作。
这事他们这样做也容易,立刻调了安王的府兵,去现场跟着绑匪的印迹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