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得知是有贵人相助,他请求安王要一并连那县官也给开了,鱼肉百姓。
使得百姓苦不堪言,以各种理由收税,不给抓人打人,甚至杀人放火,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。
他要不是早些年,考了个秀才,也早就饿死了。这些年,他苦读连赶考的银钱都没,一直给耽搁着。
安王看向宁世瑜,宁世瑜点点头,拿过笔墨纸砚递给秀才,“你把这些都是写下来,我们自然会帮你。”
“多谢两位。”
“这位是安亲王,你不必多谢,为百姓办事,是他的责任。这次事件,就是为了减少这样事少发生,而做的谋划。你有何冤屈尽管讲来。”
秀才感激涕零,说出了县官的所作所为,那些跟着一起来的村民们,也都被一一证实。
大理寺卿按耐不住了,迅速找人去杀人,要杀谁,自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,还有一直跟他联系的县太爷。
对方是什么人,他还不清楚,狗急跳墙反咬他一口随时都有可能。每年上供虽然很多,但大部分都进了苏王的腰包。
他不过拿了一小部分,那些钱,是怎么来的他还能不知道?
县太爷知道事情发生了,他一定会罢官了,这还是最轻的责罚,这案子可以是失职之罪,但搜刮民脂民膏的罪名,可不那么好顶。
他迅速收敛了家里的钱财,半夜从后院小门,上了马车,准备逃亡他国。
有了这些钱财,够他挥霍好几辈子,也不在乎这个小官,每天当着还心烦,还得给上司进供。
刚走出城外,一个人站在路中间,县太爷露出头来,喊道,“干什么,给我让路。”
他临走时,带了两个随从胆子比他还小,不敢出一声。
“来要你的命。”
“我的命是这么好要的吗?不知道我是这天底下,命最硬的人?要钱就直说,别挡着本大爷赶路。”
“你的命值多少钱?”那人问道,他手中的刀,在月光的反射下发出一道白光,落在县太爷的脸上,吓得他一颤。
忽而从树林中,钻出十几个人,各各都身穿黑衣,手里拿着短刀。
“想要他的命,也得看看我手中这把刀,同不同意。”
“道上的朋友,抢人头,也得有个先来后到对不对,这可是我先盯上的人。能不能想让我杀,你在补刀?”
“不能。你是来杀人,我们是来救人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两队人马,立刻打了起来,不料先来的人敌众我寡,连连惨败,最后为了保命逃走了,县太爷趁着打起来,转头从另外一方跑了。
不料这边有人拦路,不让他过去,要取他的狗命。
就再他危难之际,后面那堆人马追了上来,敲一下马车,“你就别跑了,没我们护驾,你跑哪里都得被人追杀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安王的人,你的主子,已经舍弃了你。难倒还要为他卖命吗?真替你不值,看着自己的官保不住,就想着拉个替死鬼。”
“你胡说,他怎么会出卖我。”
“那这些来杀你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?是来保护你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