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王那火爆脾气,大家心里都明白,能不惹就不惹。
朝堂上,没有人反对安王的提议,圣上直接就给他办了,办好了有赏。以往他不觉得这个儿子有什么用。
近些天时日来,发现他各方面都比其他皇子成熟,无论是什么事都办的妥帖。
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实则都装在心里。
柳大人,斗胆在圣上跟前为安王要了便宜行事之权,这事要是牵扯广了,一定会有官员遭罪,届时直接提拿审问。
不想这事,圣上居然准了。
苏王在自己行宫里,听说了这事,气的跳脚。
他这些年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,就这样被安王毫不费劲给剿除了,说出去别人也笑话他。
皇弟到是没什么动静,可他是父皇预定的太子,因为他的母妃深得父皇宠爱,这里二十几年,盛宠不衰。
而他和安王的母妃,不温不火,虽然都高居妃位,也没有什么作为。
苏王只能坐以待毙,陈晓妮也被宁世瑜救了出来,孟淑贤那边的人,居然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。
这都是什么人?要不是探子来报,孟淑贤已经被宁世瑜囚禁在宁府,而且宁府的人毫不知情。
他就真以为,孟淑贤是对方派来的细作。
朝上的官员一下朝,直接来到苏王府上,“你们都跪着做什么,你们该跪的是坐在龙椅上的人,不是我。”
“下官们有罪。”官员们异口同声,等到圣上把这事交给安王后,他们才觉得为时已晚。
“哼。你们有罪,都说说看何罪之有啊?”
“这……”
官员们都不敢声张,都明白,苏王此刻隐忍着怒气,不敢言语。
苏王气的发抖,他这些年苦心经营都是为了什么,不过是为了能在朝堂上,有个为自己说话的人。
仗着父皇的宠爱,有些攀附的朋党罢了。
可这些人倒好,一个个私底下搞事,全是一些乌七八糟的事。贿赂上司这事还情有可原,逢年过节,谁还不送点礼?
父皇每年还要收朝臣们的礼,何况这些同朝为官的人,自然也会有人情世故。
那些职位相近的人,走的更是火热,这是礼数也无法。
那赌庄的是也就算了,他每年还能获利不少,但是这大理寺卿的事等等…这都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