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上次闹婚礼的事,他也收敛了许多,觉得无论如何父亲喜欢的始终是哥哥,而他总是次之。
现在宁世瑜结婚了,重心更偏向那边了。他已经许久未见过父亲。
岂不知,其实是宁郭氏阻止了父亲对他的管教,这一切都是宁郭氏的错。
“娘亲的意思是?”
“她一直都在宁府,从来都没有出去过,是你笨真以为她去了京都吗?这些时日都不回来,一点音信都没?”
“难倒不是吗?淑贤还送回了那么的信件和一些特产,还让我不要过度想念她,难倒这些都不是吗?”宁世翰有些迷茫了,娘亲怎么说话不说全?
宁郭氏叹了一口气,“跟我回房间,在别人门口挡着算什么,让人家看笑话吗?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孟淑贤,其他的女子都不行吗?前段时间我看你居然还骂走了一个婢女,真不知道你在什么。那么漂亮的女人都不和你胃口?”
“娘亲知道那件事了。我一看到她就想起淑贤了,无论再漂亮的女人都比不上她。”
“你真是鬼迷心窍。”
宁郭氏带着宁世翰回到房间,让丫鬟关上门。
“陈晓妮的绑架事件,是淑贤弄的,本来以为可以弄死那个女人,没想到她福大命大。宁世瑜为了她居然把苏王给引开了,在京都搅弄风云,把这里所有有权有势的人都给弄走了。县官没有命令也不敢动,山上那群土匪都是乌合之众。没有钱都不办事,又没得到淑贤和苏王的命令也不敢妄动。宁世瑜趁着这个机会,救了人,这才去了京都。”
宁世翰激动的坐起声来,开口问道,“娘亲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,你怎么不早点说?我还以为单纯的绑匪想要钱。原来是淑贤做的。那你为什么说,淑贤在府中?她既然在为何不出来见我?还搞那些眯眼的东西来?”
“那都是陈晓妮和宁世翰搞的鬼,都是来骗你的。目的是囚禁孟淑贤给她一个教训,让她以后别乱跟别人合作。这也是娘亲后来才知道的。我怎么知道,她那么大的胆子居然跟苏王勾结在一起。幸而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宁世翰一想就知道,苏王只是为了能够获取安王的消息,在宁府安插一个人而已。
顺道给安王一些不痛快,哪里知道孟淑贤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,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,她也是牛掰。
“淑贤现在在哪里?”
“就再那两人的院子里,我试了好多次,都接近不了。今天跟着老爷才进去,我已经让下人去打听了。他们回来应该会放了孟淑贤。只是时间问题,不可能一直关着不放。老爷时不时的过问,他们还没那么大的胆子。”
宁世翰有些急,“听说陈晓妮受伤的挺严重,他们会不会拿孟淑贤出气?把她打的面无全非。”
“没听院子里传出什么声音来,应该没事,只是单纯的囚禁吧。”
宁世翰还是有些不信,陈晓妮什么人他不知道,宁世瑜这人是给足了他面子,不过都是看在宁弈的份上。
他的想法和一举一动,都是一种隐忍的状态。
长大这么大,这些年,他从来没有见过宁世瑜发火,对任何事都是谈谈的感觉,除开陈晓妮这个女人。
这一次淑贤伤害的恰恰就是这个女人,宁世瑜不会这么轻易放过,再看到宁弈的面子上,这次他应该会下狠手。
“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得像个办法救她出来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