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淑贤笑靥如花,低声道,“那是因为,宁世瑜与安王有其他的联系,超越了一个女人能给的东西。王爷知道那是什么吗?那是所有有权有势的都渴望的东西,而寻常的人都不敢去奢想。而你和安王都能够想一想的东西。”
“那把椅子吗?”
苏王不用想就知道孟淑贤口中的话,他曾经也想过,但始终觉得束缚太多,不如做一个王爷自由自在。
“是。安王有了这样的心思,王爷你不想吗?”
“不想。”苏王道。
“王爷可有想过,要是安王坐上了那把椅子,你还能做一个王爷吗?整日游山玩水,没有任何烦忧?”孟淑贤诱导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能不能成功,这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,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。
“他还能杀了我不可?皇弟要是坐上去,我和他都有可能被杀,但是我的话,绝不会动任何人一根汗毛。而他我不知道。”
安王和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谈过心,也只有每年的生辰彼此记得,送上一份礼物。
他腰间的玉佩是那年他们同时封王,生辰时,两人在御花园相遇,说了几句话,交换了此物。
自此后,都是一些寻常的物件,不足为奇,但也会送上彼此都会喜欢的东西。
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皇兄心中在想些什么,但是他的心一如既往,只要他一句皇弟,便能相忘于江湖。
两人都知道,帝皇家无亲情,但他们可能有些不同。
“王爷真的没想过,也没坐上那个位置。人一旦身居高位,身后的事,又谁能知晓?他是正统的皇室血脉。当你成为一个威胁在的时候,一定会有人进言,铲除这个威胁,你还能活吗?不活,也不能像如今这样。”
孟淑贤循循诱导,苏王也不是傻子,开口道,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想要宁世翰娶我为妻,但这不可能,因为宁郭氏会以死相逼。宁世翰那个怂货,断然不会娶我。那么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,在我名下一笔财产。钱太显眼了,我要的非常简单。”
苏王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了,她大费周章,来见自己只是想要这些?
深思中,想想之前陈晓妮的案子是她一手策划,她的城府可见深。
“只是如此你就满足了吗?不想要宁世瑜和陈晓妮死了吗?不去报复折磨你的宁郭氏了吗?”
“王爷没有往高处走的心思,我也没必要大费周章了。寻个地方安度晚年便好。”孟淑贤退而求其次,低声道。
“你的要求我满足你。”苏王起身便要离开。
孟淑贤一把拉住苏王的手,“王爷,只是这样就满足了?等着自己被砍头?被圈进?不反抗一下?要是皇弟坐上那个位置怎么办?我可是见过他,一个心狠手辣的人,对谁都不会留半点情面。”
“你见过皇弟?”
“是见过,之前宁世瑜和陈晓妮入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