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毕竟是只有一张嘴,能够说明白就已经极好了,只能无可奈何的说明原委:“我同她之间稍稍有些别扭过节,若是单单放我俩人在一块,怕不是要闹翻了的。”
陈晓妮看了安王这么一面,也不在为难:“您同世瑜先聊,我呢,就先去当差了。”
宁世瑜见她热情极高,也不阻拦:“也好,我同安王爷再商量些其他事宜。”
安王求之不得,赶紧将耿闻云现在借助于哪处厢房交代出来。
陈晓妮掩了屋门,只一路依照着安王所言向僻静之处走去,在耿闻云暂住的房前站定了,敲敲门:“耿姑娘,您可在这儿?”
“推门便是,”也没见的有人过来开门,只闻有人应答,“门栓没搭。”
陈晓妮遂直接推了门进去了。
屋内摆设极为简单,床铺桌几一目了然,空空落落竟然有种“家徒四壁”的味道。
陈晓妮搭眼一看,纳闷**竟然没有人,正向四下里寻找声音究竟来自于何处,便有人招呼道:“这儿呢。”
一抬头,果然瞧见两条腿于梁上晃晃悠悠。
她这是有多喜欢往房梁上爬啊?陈晓妮感慨了一句,问:“您是打算继续在上面待着呢?还是下来呢?”
上面的人撑了下巴看着下面:“我若是不下来呢?”
“要说差别,好像也没什么”陈晓妮想了想,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“那我便仰着脖子同您说就是了。”
耿闻云笑眯眯的落了地:“得了,仔细宁少奶奶的脖子”
陈晓妮听出对方也没有什么恶意,诚心诚意的问:“耿姑娘,我说了你叫我晓妮便是,论年龄我叫你声云姐可好?”
“确实累,”耿闻云承认的也快,“总要给宁大少爷点面子不是?”
陈晓妮大抵明白了她想说的是什么意思:“世瑜他也不是讲究这些的人,云姐你大可不必这般。”
听了这个称呼,耿闻云面色古怪,简短的哦了一声。
陈晓妮问:“有何不妥?”
耿闻云不好承认还真没人朝着自己唤过“姐”这般称呼,一时间转不过脑筋,自打她知晓自己在安王那儿“难辨雄雌”后总是对自己的性别之谈有些在意,极快的答道:“无事。”
“好,那你且听我说,之后您便同我一同去往宁府了。”陈晓妮也没多问,“您有什么要打点的吗?”
“我东西不多。”耿闻云实话话实说。
除了一两件换洗衣物和作画的东西,她还真的没什么别的物件。
耿闻云到底想得多:“同你回府上自然是个好法子,不过你且先告诉我我以什么身份入府,我好叫当差的兄弟去料理番我的底子。”
陈晓妮略一思索:“便以晓妮远方表姐的身份,如何?”
耿闻云又是一愣:“远房表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