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闻云环顾四周,说:“没有,下人辨认过了,东西都还好好的在原处。”
“我想也是,就算凶手是被钱迷了眼睛,也不至于吃了狼心豹子胆敢跑到怀王府上动手。”陈晓妮听了并不觉的意外,只是再度细心打量着四处。
‘怀王’的尸身已经被运走了,但是流下的血迹都完好的保留在原处,血迹因为时间的缘故都已经成为了棕褐色的硬块,牢牢的覆盖于地面、桌椅诸多地方——简单来说,到处都有血迹。陈晓妮仰头看,就连床帐顶都布有溅上去的血点。
这个时代,也没有什么先进的手段能够提取指纹、DNA之类的东西锁定凶手,陈晓妮虽然脑子里揣了不少从刑侦片里看来的知识,此刻却也没有用武之地。
耿闻云指了指床榻,道:“当时,怀王的尸体便是在这里发现的。”
陈晓妮当时已经从画上瞧见过了,此刻毫不费劲的就辨认出了这正是画上的那张床榻,此处能够看出来血迹几乎已经晕出了一滩,甚至沿着床沿流下了不少。
“这些血迹,是否都是来自于一个人的?”陈晓妮觉得有些不对,“这般大量的血迹,不见得像是怀王一人的。”
“可是现场,除了血迹所经过的地方外,丝毫不乱……”陈晓妮托着下巴想着,“而且怀王登时便已经丧失了行动的的能力,不可能再给予凶手攻击。”
陈晓妮踱步至怀王的床头,回忆着画上怀王躺倒的姿势,在心里头比划了下,问:“对了,怀王是死于钝器击打。”
陈晓妮心里一动,突然毫不犹豫的躺倒在了怀王的**,叫道:“云姐,你过来。”
耿闻云登时明白了陈晓妮的意思,走到陈晓妮身边,手上是挥舞钝器的姿势。觉察出了不对。
“我必须要蹲下来?”耿闻云若有所思。
床榻是极低的,若是站着挥舞的话,怕落到怀王的头部的时候是使不出劲儿的。
“怀王的头,是在这里的,”陈晓妮把自己的头往床边靠了靠,点了点自己的脑门儿,“但是,他的额头上,没有伤吧?”
何止是没有伤口,甚至是极为干净。
至少可以确定,怀王绝对不是在躺着的情况下被人袭击的。
耿闻云随着陈晓妮的动作,一板一眼的想了想——难道遇害地点当真是在后花园?
耿闻云背着手,在这房间之中又转了一圈。
陈晓妮此刻手一撑,从**坐了起来,皱着眉头说:“咱们看到的血迹,都是怀王受伤后留下来的,这流的血实在是太多了,干了也呛人”
受伤后……耿闻云福灵心至:“那么,怀王受伤那一刻呢?”
找到他受伤那一刻的血迹,不久确定了凶手在行凶时候所站的位置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