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点点头,知道在耿府门禁是对耿闻云深入内心的一道铁律,在外面了回房间也纵有一个准点儿。于是先将自己刚刚从安宜公主那里得来的木盒子亮了出来,招呼宁世瑜和陈晓妮一同凑过来考察一番。
陈晓妮是三人之中唯一一个到过现场的,率先表示了自己的见识:“这东西极为眼熟。”
说着,陈晓妮伸出手到那木盒上丈量了一番,收回手后点点头笃定说:“错不了,这大小刚刚好能够塞进怀王床下的暗格之中。”
宁世瑜对于这盒子之中到底曾经放过什么东西更为好奇,甚至将鼻子凑过去闻了闻,皱着眉头又退了回来:“里面既然有软垫子,看来是不能轻易磕碰了去的贵重玩意儿,这木盒不是个规整的方形,倒是有一些狭长,莫非是手链?”
“一个男子,留有一条手链?”安王不太赞同。
陈晓妮突发奇想:“也许是颖妃的?”
可是暗格分明是起了几分私密的意味,怀王好端端的收了自己母妃的手链做什么?
“也不一定是手链,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而已。”宁世瑜打了个圆场。
三人面面相觑,但是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,颖妃的嫌疑已经不仅仅可以用重大来形容了。
就是安宜公主这个做女儿的,毫不犹豫居然就将母亲个卖了,陈晓妮十分不可思议的啧舌:“安宜公主似乎十分信任安王爷你。”
安王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,他也吃不准为何自己这个妹妹对自己似乎平生了诸多眷恋:“可能是我告诉了她,三皇弟还活着的事情。”
安宜公主或许活的一向冷冷淡淡不冷不热,但是对于自己的皇兄确实有几分真情实意的。
“安宜公主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公主,”宁世瑜沉吟,“也是沾了颖妃的光,不知何故这兄妹二人反倒都同颖妃不甚亲密。”
难不成是物极必反?
陈晓妮把另一茬事情拎了出来:“他们不是说,颖妃她……早就已经疯了?”
总不会是空穴来风。
“如果真的如同谣言所说,那么安宜公主和怀王必然都是知晓内情的人,安宜公主有没有说过设么呢?”宁世瑜如此问。
安王当年算是一个管中窥豹的人,从年幼的怀王那里知道了颖妃可能确乎是有些不对劲儿,但是还没有等到自己好好的从怀王那儿询问一番,怀王就已经随着出宫前往行宫的颖妃一同去了,连带着安宜公主,都没有在宫里头留。
但是安王对于这个问题只能摇摇头:“安宜公主咬定自己的母妃虽然心思比较纤细敏感,但是绝对不是失了心智的人。”
陈晓妮心念一动:“这个,好像同怀王的所见有了矛盾。”
难不成安宜公主在撒谎?那么她想要隐瞒的究竟是什么?
宁世瑜出谋划策:“安王爷不妨可以去往后宫询问下宫人,若是上了年纪岁数的,肯定从中能够知晓些什么。”
安王认为这个法子可行,决定回头吩咐一下自己的线人,打探一番当年的后宫之中到底有何人参与了毁掉颖妃加封仪式。
几人说来说去,都有些乏了,不觉把事情安排安排就要各自歇息。安王尚且没有见到耿闻云,听了宁世瑜的建议,决定今日在宁府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