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人的带领下,颖妃被带到了大厅,刚一进去,里面便走出一华服宫装女子,巧笑道:“大中午的,母妃怎的有空来我这儿?”
“苏白,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,最近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你最好一一给本宫解释清楚。”
一边说,颖妃一边快步坐上主位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。
当年,若不是他哥哥摔断了手,今日哪儿有他活命的事儿,苏白这个名字,还是她换过来的。
“呵呵,母妃,我是苏青啊,您认不出来了?”苏青随手把玩着手边的青瓷茶杯,妖艳的唇勾出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什么?”
颖妃眼睛睁大,只觉太阳穴突突地疼着,苏青,他竟是苏青?
如今的苏青,该是当年的苏白……那这么说,死去的人是换过了身份的苏白,是没断手的那个。
“该死,你竟是苏青,你杀了苏白?”颖妃站起来,浑身颤抖地指着面前的安宜公主。
当年摔断手以后,她是花了多少的心思去培养苏白,一直到现在,正想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可到现在,这该死没用的苏青,竟是将苏白杀了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苏青抿嘴一笑,笑得灿烂又妖艳。
“我杀了你,你竟敢动我苏白。”一听苏白没了,颖妃瞬间怒火攻心,猛地取出头上的一根簪子来,就要朝着苏青身上刺去。
可面前的这个人,是没断手可以习武的苏青,颖妃这等妇人,怎会是原是“怀王”的安宜公主的对手?
只见安宜公主轻松接住颖妃的手,再一扭,只听得咔嚓一声,颖妃的手便脱臼了,簪子往地上坠去。
安宜伸出另一只手接住簪子,使劲儿插进了颖妃的肩膀,鲜红滚烫的血液贱了他一身。
“你……好,好样的,安宜,这些年对你管束不够,你倒是越发的嚣张,竟是连我都敢动手?”颖妃惨白着一张老脸,瞪着眼睛仿佛要喷出一口血来。
安宜将簪子拔出来,重新插回她的发间,“母妃,您若是再不回去医治,怕是会留疤哦。”
得了安宜的提醒,颖妃这才想起伤口的位置,“哼,你这逆子,我告诉你,你想对付我,还嫩了些。”
冷冷地撂下了这句话,大袖一挥转身离开了寝宫。
等她走了,苏青这才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杯水囫囵地喝下,才发现浑身都已经出了无数的细汗。
这么多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反抗,第一次忤逆,过程虽然不长,可是那种感觉,竟是该死的爽。
“皇兄,你就放心吧,好好看着,我一定要让她为你的死付出代价。”
很多时候,即便是生你出来的那个人,也不一定是存着好心思,天下的父母也不一定都是爱着子女。
颖妃回到了自己的宫里,有专用的太医,刚一到,便将他传来。
“娘娘,这伤口着实是有些深,还好医治得及时,否则的话怕是要发炎化脓的,我给娘娘拿些药,一日涂抹三次,不日必可大好。”
听到了太医的话,颖妃气得差点没把桌子给掀翻。
“该死,真该死。”
到底是什么时候,竟是这般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