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扯到宁府,便不是她能管的了。若是姐姐在这儿,只怕还能扒了那人的一层皮!
“这事不要声张,待我查清楚了再说。”宁府的油,醉香楼的人,要说两边没有任何关连,怎么都不可信。
宁老爷子气得一阵血气翻滚,险些晕了过去,带着人匆匆地离开了店铺。
小二驾着马车匆匆赶回来,等到宁老爷子走了才敢去找陈晓囡:“管事的,这怎么把宁老爷子招来了?”
陈晓囡低低笑道:“莫担心,眼下该担心的可不是咱们!”
宁老爷子去了店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宁世翰的耳朵里,他当即心下一抖,总觉得有什么大事。
果然,还没有等他想清楚会是什么大事,宁老爷子就踹开了他的房门,啪啪给了他两巴掌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这些年宠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!竟然敢联手醉香楼,败坏自己家的名声!”
宁老爷子虽然退居二线,但也算是老当益壮,两个耳光上去,宁世翰只觉得脸上红肿,耳朵里嗡嗡直响。
“爹,孩儿什么都没有做啊!爹,是不是你搞错了?”宁世翰没想到,自己只不过是派去试探试探底细,竟然就被父亲找上门来了。
“什么都没有做?店里的厨子可认出了那桂花糕里的油是宁府的!难不成还有别人家里用了咱们一样的油不成?”
宁府的油是陈晓妮当初做出来的,虽然工序看上去与别家的油差不多,却多了几分花生的香气。而店里做桂花糕的油却不能用这种油,担心会冲了桂花糕的味道。
这也是为何宁老爷子如此生气,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勾结别人迫害自家兄弟,怎么能让他不动怒?
宁世翰气得要杀了那群蠢货的心都有了,怎么能用府上的油,这不是上赶着告诉人家,是府上的人动的手脚吗?
“爹!孩儿真的是无辜的!孩儿一直在学习为商之道,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情?再者,就算孩儿真的要做坏事,也不可能用府上的油啊!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!”宁世翰生怕他不相信,拿起书案上的书递给宁老爷子。
被他声泪俱下地一说,宁老爷子的怒火才下去了不少,“那人果真不是你派去的?”
这个宁世翰倒是知道的,当即便摇了摇头,痛苦道:“爹,孩儿再傻,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啊!”
见着宁老爷子气消了不少,他才又问道:“爹,您刚刚说的勾结醉香楼,是怎么回事啊?难不成这里面还有醉香楼的手笔?”
宁老爷子将陈晓囡派人跟踪的结果告诉给他,宁世翰在心里叫苦不迭,他竟然也被人骗了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补救,那人的事儿,等消停下来再找他算账!
“爹,您要是信得过孩儿,这事儿就交给孩儿来查,一定查个水落石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