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宁郭氏的院子,青玉才松了一口气。从今儿开始,她就是宁郭氏的人了。
她去到宁世翰的房中,见到桌子上的鸡汤已经喝完了,心里不禁有些愉悦,一切都很顺利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宁世翰见到她有些红肿的脸,误以为是宁郭氏动的手,语气有些不悦。
“没什么,就是与人打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。”青玉没想到宁世翰会关心自己,随口解释道。
“与谁?”宁世翰走上前,有些霸道地质问道。
“……林三儿。”青玉心里突然有种感觉,宁世翰是不是将她也当成了自己人?如果是,她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?
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在耳边的时候,宁世翰还有些愣怔,接着便问道:“他不是已经离开了?”当初可是说好的。
青玉便将先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,宁世翰的神情也有些变化,他思索道:“我给他的银子并没有对不上一说,难道他嫌少?”
青玉无奈道:“奴婢也不知,夫人说了,若是下一次他在叫奴婢出去,一定要告诉她。”
“她没让你找我解决?”宁世翰有些惊讶,沉声问道。
“夫人总觉得她给您添了不少麻烦,怎么还会让您解决这种事情呢。”青玉一个劲儿地给宁郭氏说好话,惹得宁世翰不停地望着她。
“你在我面前这么说,就不怕我反感?”宁世翰试探地问道。他知道青玉是宁郭氏身边的人,但他又有些希望她不一样。
青玉一边收拾汤盅,一边笑道:“母子之间哪里会有深仇大恨?何况奴婢是夫人的人,肯定少不了要为她说话,若是少爷不爱听,下次奴婢少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不爱听。”宁世翰下意识地反驳道,但又仿佛失了面子,纠结不堪。
“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!天也不早了,少爷早些休息吧。”青玉收拾好东西,冲着宁世翰福身就要退下,却被他拉住了胳膊。
“少爷还有事?”青玉疑惑地看着他,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宁世翰松开她的胳膊,从一旁的柜子上找了一个青绿色的小瓷瓶,放在她的托盘上,有些别扭地叮嘱道:“这个药可以快速消肿,你回去用用看。脸肿成这样,我看着不习惯。”
他这样别扭的模样惹得青玉无声地笑了起来,又福身道谢:“谢过少爷。您早点休息吧。”接着她便退出了宁世翰的院子。
青玉将药瓶拿在手里,小跑着去了宁郭氏的院子,将这事儿告诉了宁郭氏,一脸茫然地等着她吩咐。
“既然他这么关心你,你就多去与他走动走动。你是我院子里的人,将来也要跟在翰儿身边的,提早一些也没什么要紧。”宁郭氏看着桌子上的瓷瓶,将它递回给青玉,对这事儿似乎并不反感。
青玉乖巧地应声退下了,宁郭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脸上泛起笑容。
她不同意孟淑贤与翰儿走得近,是因为孟淑贤心思太重,他们两个不可能成,孟淑贤也不是什么听话的角色。
但青玉不同,经过这两次的事情,青玉在她眼里便如同一只白兔,虽然有些心思,但终究温顺,容易掌控。
由她取代孟淑贤的地位,宁郭氏乐得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