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被软禁了,又不是听不到外面的消息,当然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
说话间,苏鸣动了动干涩的嘴唇,眼神不由地看向了桌上的水杯。
陈寿起身为他端来水,就那么拿着杯子,让苏鸣得以歪头就能喝到水后,这才开口。
“我怎么想的,很重要吗?”
令嘴唇稍稍有些湿润后,苏鸣主动歪头,让过了水杯。
“很重要,这关乎于我以后对待肖麟的态度。”
“得了吧,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关系,让你和肖麟反目成仇,不得不说,抛开各自立场不谈,肖麟这个人还是值得相处的。”
能得到陈寿这么高的评价,苏鸣也就听过这一次。
显然,肖麟在她心里印象很好。
只不过碍于各自身后的势力,陈寿才不得不站在了肖麟的对面。
苏鸣本想说些什么,用以转圜陈寿与肖麟之间的关系。
可话都已经到了嘴边,他却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毕竟再怎么说,肖麟升任天海总指挥这件事,都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。
接连数日,苏鸣都住在了陈寿房里。
好在陈寿的房间是个宽敞的套间,这才避免了尴尬发生。
虽说过着与医院完全相同的日子,可苏鸣的心情却极其放松,毕竟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,这就已经超出了此前太多太多。
他毫不怀疑,如果那天没有凭着意志离开医院,定元奎绝对会将他再度送回那间白色牢房,甚至不会给他第二次离开的机会。
好在苏鸣做到了。
至于另一个好消息,也让他十分振奋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斗的缘故,将苏鸣身体中的毒素排了出去。
他惊讶的发现,在陈寿家修养了几天后,他的伤口居然在迅速恢复着。
没了毒素作梗,苏鸣本身的身体素质加成之下,不过两天,原本深到可以看清内脏的伤势,就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。
就连每天为他换药的陈寿,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。
接连几天,日日相处在一起的两人,也再度熟悉了几分。
又一次为苏鸣摘下纱布后,陈寿没忍住拍了拍苏鸣的腹肌,苏鸣心知陈寿是在玩闹,也就没有出手反抗她的触碰。
“之后就不用换药了,但可能会留疤,白瞎了这么好看的肌肉。”
说完这句话,似乎陈寿也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