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王衡也感知到了这份严肃。
他站在原地,迟迟没有动作。
还是定元奎先开口,这才免去了几分沉闷。
“王衡,要我签什么文件,拿过来吧。”
王衡拿着文件走过去时,定元奎的眼神依旧在看着苏鸣。
只余光在王衡指着的位置上签下名字后,便挥手赶走了对方。
直到王衡离去,他才朝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伸了伸手。
“坐吧,怎么从京都回来了?”
“不先泡杯茶再说吗?”
苏鸣并没有太过着急,甚至顾得上朝一旁的茶桌使了个眼神。
见状,定元奎笑了笑。
放下手中钢笔后,他照例推了推眼镜,这才从胸口掏出一只烟卷,边抬手点烟,边朝着茶桌走去。
吐出一口浓雾后,他开口问道。
“想喝什么,你走这一个多月,我这里又多了几盒冬茶,保你喜欢。”
“我都行,今天来这里,我是想问你些事。”
话音刚落,定元奎的手就抬了起来。
“打住,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没好事,但不管你有什么事,都等我泡好茶再说。”
片刻后,茶叶渐渐在水中伸展起了腰肢。
直到将茶水浸润的一片金黄后,定元奎这才慢悠悠开口道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我这次回来,是想告诉你,咱们当初的判断错了。”
“错?”
听到苏鸣的言语,定元奎揉了揉眉心。
再度开口时,话语却十分自信。
“在我的字典里,从来都没有错字,如果事情有变,那也只是因为多出了我不知道的变数而已。”
“你这套说辞,还是一如既往的神棍,那你想不想听,咱们到底错在哪儿了?”
“当然,我也想知道知道,从总局回来,你到底比以前长进了多少。”
“我的长进,很可能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苏鸣和定元奎谈不上老友,只能说是旧人。
如今旧人重逢,两人依旧互相打着哑谜,不愿让对方摸透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