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”
七少爷脑门上全是虚汗,想到自己后面吃那细皮嫩肉的时候,牙齿掉了一颗。
整个人的阴鸷也显露出来。
叮~
拔出来一把锋利的短刀,直接将身边这人的嘴整个豁开!
“草你杩的!该死的奴才!怎么不给老子挡住!”
“要你们何用?”
“啊啊呜~”
短刀顺势在那人的嘴里一转,一条鲜红的舌头被连根拔了出来。
丢在地上。
“草你杩!你们全部的命都抵不上本少爷的一颗牙!”
“喝呸!”
七少爷漱口后,嘴角只抽抽,后面又有人小心翼翼的拿来医疗箱子,开始给其消毒。
至于被拔了舌头的人,躺在地上如同一条上岸的鱼。
不停抽搐!
鲜艳的血液顺着那人豁开的嘴,流淌出来。
七少爷看着眼前这人如此痛苦,心中才好受些。
“嘶~剩下的给他用吧,别说本少不讲情面!”
“是是是~”
那人嘴里被塞满了辅料,防止其失血过度,或者是血在嘴里呛进肺里。
至于前面的人还在几十米开外不停抽搐。
但**一阵后就彻底失去生命。
稍微靠后的人不死也是残废了。
活不过明天。
“啧!来人!”
七少爷看那些半死不活人哼唧的烦躁,喊人过来。
“将那些没救的人全都送一程,本少也是宅心仁厚了。”
“见不得他们受苦!”
“是!”
安保人员麻木的来到这些人的身边。
冰冷的眼神和冰冷的刀一同刺向重伤人员的要害。
一刀接着一刀。
直到那人彻底凉透。
死的不能再死!
处理完这些人后,七少爷回到后面的车里。
一个保姆车,里面还有三四个衣着暴露的女人。
女人们的眼睛中多是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