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你当初犯罪的时候,可曾为他们母子考虑过,说吧,别耽搁时间了。”
说完,顾天之看向一旁的记录警察。
彪子叹了口气,知道现在没有别的选择。
只有如实告诉顾天之一切。
“我就是个负责转运的,把我们从国内骗到的人,转运到缅甸,然后拿提成,接头的人叫三仔,其余的,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看彪子的样子,说的也不像是假的。
顾天之收回眼神。
“那你知道斌哥吗?”
“不知道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什么固定的交易地点,交易时间?”
彪子想了想,最后如同拨浪鼓一样摇头否认。
到底只是一个小喽啰,不知道也正常。
顾天之叹了口气,走出审讯室。
外边的赵东冉,凝视的看着出来的顾天之。
放下了手里的手机,明显一副刚接完电话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顾天之揉了揉眉心。
“李盘刚刚打来电话,他查到斌哥了,斌哥是野狗的手下,但是因为前不久二人出现了分歧,斌哥脱离了野狗的阵营,在缅甸自立门户,李盘和烧子,想询问你的意见。”
顿了半分钟,赵东冉又再次开口:“李盘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他说他一切安好,工作进展的也很顺利,让我们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天之看了一眼赵东冉。
自从上次,李盘执意前往缅甸。
他与他已经许久没有直接联系过。
现在得知他安好,他也稍稍放心。
“不是说野狗和斌哥二人如今势同水火,倒不如让他们自相残杀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合作那么久,赵东冉自然明白了顾天之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?我明白了,我这就告诉李盘。”
说完,她再次拿起电话,拨通了刚刚的那个号码。
远在缅甸的李盘,在接到通知。
立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烧子。
“走吧,我们去一趟野狗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