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烧子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,老金擅伪装站在人群中,就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,没有任何人,会觉得他有任何异常,都会觉得是一个好人,许昌不符合吗?他一来就在收拢人心,在此之前,你们是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?”
“可他对我们,有救命之恩啊,而且还三番五次的救我们,马上还有十分钟就八点了,如果飞鹰还没来,那他就还是我们的兄弟。”
前半句虽然在反驳,但是后半句,赵东冉明显听信了顾天之的话。
这最后的十分钟,注定是难熬的。
“他只是一个记者,三番五次的救我们…”
争吵之际,一道熟悉的声音,回**在耳边。
赵东冉和顾天之几乎是同一时间,浑身一滞。
表情都有些绝望。
他们颤颤的回过头,看向那个站在火车站门口,正朝他们兴高采烈招手的飞鹰。
“赵姐,顾哥,太好了,终于赶上你们了,你们俩过去,身边怎么能没个照应的人,所以我就申请过来了。”飞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看起来没有任何纰漏。
赵东冉察觉到,飞鹰手腕上的手表,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假的,看来…
“顾哥,你放心吧,许昌那边没有什么情况,他也去出差了,我也不能跟上。”这句话,是飞鹰凑到顾天之耳边说的。
顾天之表情有些僵硬,但还是硬着头皮,没说什么。
“好,那走吧。”
转身之际,顾天之和赵东冉互相对视了一眼,往检票口走去。
飞鹰很自然的,跟在二人身后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穿着黑衣的人,表情有些心虚。
火车速度到底很慢,一共要坐上三天两夜,才能到达缅甸曼德勒。
路上还算是一切正常,只不过,部署重要计划的时候,顾天之和赵东冉都避开了飞鹰。
每次飞鹰,无论是冲泡面,还是买饭回来,收到的消息,都是来自赵东冉的转述。
当然,“转述”肯定和实际谈的有分别。
但飞鹰都没有任何怀疑。
很快,火车在终点站停下。
他们终于到了…
看着标着曼德勒的车牌,顾天之粲然一笑。
这几天坐火车,腰酸背痛的。
到底是缅甸第二城市,竟然没有飞机直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