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书全差点从沙发上跌下去。
“啊?”他大叫一声,下巴都没合上,“你是薄聿他老婆?!”
“薄聿?”林枝马上抓到重点,“是岁聿云暮那个聿?”
“啊,对啊。”李书全瞠目结舌,目光在倦鸟里扫了一圈,又反应过来,“啊不对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是他老婆?”
林枝突然觉得这倦鸟的老板好像也没有她想的那么高深莫测。
她又把帆布包放在自己膝盖上,侧身转过来了些,假装抹了抹眼角根本没有的眼泪。
“实不相瞒,是的。”
腹稿马上打好,声泪俱下。
“我有个老公,我们感情很好很恩爱!但是几年前他突然失踪了,我一直在找他,去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,然后我前几天在你们这儿看见了林……就你说的薄聿,他真的和我老公长得很像所以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。”李书全打断她,眉毛又拧了起来,“你不是还是个学生?你就结婚了?还好几年?”
林枝咳了一声,挺直腰杆装镇定,“我们青梅竹马感情好,证领得早,怎么了?”
李书全满腹狐疑。
“你知道的,青梅竹马感情不易。他要是真死在外头了还好,但如果在外边花天酒地乱搞男女关系,我……”林枝偷偷瞥李书全一眼,双手掩面,“你叫我家里孤儿寡母两个怎么办啊!”
“?”李书全脑袋上好大一个问号,“孤儿……寡母?你?”
“遗腹子。”
“不是才说失踪好几年!”
“四舍五入。”林枝说。
“总之,我是真的很想找到他,也真的很想他。”讲到这里,林枝鼻头酸胀,几分真情流露,“我知道您不好透露员工的隐私,但如果可以,您能告诉我他什么时候还会来这里吗?我只想再认认……”
李书全的确见不得女生在他面前委屈,这事又关乎薄聿。
他摸了两把板寸,觉得有点难办。
“他在我这儿上班也挺自由的,什么时候来吧还真说不定……”李书全又看向林枝,“再讲,讲不好听一点,我们都没听说过他有老婆,你这个……”
言外之意还是不大信林枝。
林枝做了做样子,手捂住眼睛,嘴往下撇,撇成了一个下弯的月亮。
李书全赶紧说:“这样吧!我留你个电话,时间也不早了,不如我先给你叫个车你先回去?等哪天薄聿过来我给你消息?”
林枝觉得这也算是一个办法,再耽搁下去同学和老师也会担心她,她腿脚不方便,夜路也不好走。
于是林枝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李书全,还千叮咛万嘱咐,叫李书全看见薄聿了一定通知她。
李书全拍着胸脯连声说好,但等终于把林枝送上了车,他脸色一变,拔腿就往倦鸟的员工休息间去。
“薄聿!你小子真在外头惹桃花债了?!”
正在里头换衣服的男人白色衬衫已经卷起一半,狭长深邃的眼眸隐在臂弯之后,视线如冷雨一般向李书全射去。
李书全急刹住,看着男人裸。露出来的八块腹肌与紧实窄腰,胸前流畅饱满的线条卡在衬衫下头起起伏伏,啧一声。
也不怪他,他有招惹桃花债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