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来自朝鲜的、曾经在大国留学的高材生大师在客居的鸿胪馆见到了一桩奇事:
一位之前打过招呼的、看起来体体面面的官员递上了拜帖,带着家中的三个男孩前来“问诊”,啊不是,前来请教。
“您看我的孩子们能健康成长吗?”右大弁恭恭敬敬。
三个可爱的孩子被他从小到大排排坐,其中最大的孩子最为样貌可爱,中间的孩子眼神灵动,而最小的孩子不过几个月……还在睡觉呢。(注)
“啊,您真是个子孙繁茂的福气人啊……”大师在心中反复斟酌,说话很是委婉,“这些……都是您的孩子吗?”
不怪大师疑惑,他可是宗主国培训出来的高材生,特别自信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右大弁很虚,子嗣艰难。
这一下子捧出来三个孩子,怕不是都不是他的吧?
“啊哈哈,您真是说笑了。”
年过而立仍然膝下空虚的右大弁像个人机一样,笑得尴尴尬尬,但还是坚定表示:
“这就是我的孩子,毋庸置疑!”
右大弁:这是真大师啊,居然能看出来!
他对这位大师越发信服了,准备之后让小舅子来鸿胪馆请教大师有没有生子秘方。
(虽然背锅人小舅子已经有一串儿娃了。)
行吧,当事人带着厚礼来,大师也不好拆穿。
干这一行的,小小人情世故,轻松拿捏。
迫不及待结束对话、回屋拆礼物的大师继续看下去,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:
这几个孩子,怎么有皇室的气息啊!
难不成……
难不成这是官员的妻子和平安朝皇帝的孩子?还是皇帝的其他私生子?
皇帝和右大弁,到底谁是夫人的小三?到底谁是她的真爱?
所以,没有得到名分的皇帝应该是那个侧室?还是外室?那他要给右大弁行妾,啊不是,立男礼吗?就像他们嫡庶神教大法的朝鲜一样?
长舌夫大师心中已经被脑补出来的平安京燃冬震惊了,准备回去作为外国轶事让朝鲜宫廷的史官添油加醋。
桐壶帝:名声危!
但大师面上还是很有高人风范,将每一个孩子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有的还不止一遍。
良久,拿捏人情世故的大师开口,被迫掩盖住了他刚刚窥探的一部分天机。
“大公子富贵荣华,只能做人臣;长辈硬要强求无上地位恐怕会有灾难啊。”
“两位小公子也是栋梁之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