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,酒喝多了,都是这个鸟样。”裴昭南说,“所以我从不喝酒。”
江斯月:“……”
他喝不喝酒,关她什么事?
拾掇完毕,重新上路。
拐过曲折昏暗的胡同,来到开阔的停车场。
裴昭南掏出车钥匙,车灯亮了。
不是上次的法拉利,而是一辆宝蓝色的四座玛莎拉蒂。
江斯月心想,幸亏程迦在湖边吐过了。
要是她吐在这么贵的车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
程迦被扔到后座。她坐不住,像烂泥一样瘫倒,霸占了整个后座。
江斯月只得坐上副驾驶。
深夜,车流稀疏,畅通无阻。裴昭南车技不错,连颠簸都少有。
车内环境舒适,江斯月觉出几分困意,眼皮渐渐发沉。
她靠着椅背,闭上眼睛,小憩片刻,竟睡着了。
裴昭南的目光扫过车内后视镜。
江斯月一袭素裙,肌肤冷白,像被一层极淡的光笼着。他闻到一丝香柠与苦橙的气息,来自于她。
一晚上泡在酒吧,她身上却没什么酒味。
仿佛皎皎明月,不染俗尘。
江斯月被叫醒的时候,车已停在北一楼下。微弱的光像夜空中黯淡的星,她看不清裴昭南的轮廓。
睡眼惺忪的她不忘道一声“谢谢”。这一次,她学乖了,没有说“再见”。
她松开安全带,去掰车门,发现纹丝未动。她困得意识飘忽,转头向裴昭南求助:“打不开……”
“我还没开锁。”
“那你开开。”
“不开。”
“?”
啪嗒一声,是安全带扣被解开的声音。
裴昭南朝她靠了过来。
江斯月瞬间困意全无。
“你……”她微微咽了一下嗓,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她后背绷得笔直,手指紧张地抠着皮质座椅,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裴昭南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:“有事儿。”
江斯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:“什么事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