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现在没法儿出力了,你就对我这么冷淡。”他控诉着,“之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哪样?”
“你很主动。”
“……”
江斯月无可反驳。
她的表现确实如他所说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裴昭南说,“我不像你,我就算胳膊折了也不求人。”
江斯月立在原地,就这么看着他。良久,她垂下睫毛,小声说:“我不会。”
不会,不是不愿意。
这很关键。
裴昭南舍不得让她出一点儿力。
他掀开被子的一角,向她发出邀请:“你可以坐上来。”
坐什么上?
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还是别了吧……”江斯月说,“这里是医院,影响不好。”
他不要脸,她还要呢。
他又问:“那出院了可以吗?”
“看你恢复的情况……”她迟疑着说,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有这句话,裴昭南放心多了。
他还在牌桌上。
傍晚,江斯月回到家。
父母的鞋不在,玄关有一双眼熟的运动鞋,她愣了一下。
往客厅走,只见江斯年和魏一丞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,旁边还堆着大包小包,应该是魏一丞拿来的年货。
“大哥,救我救我救救我——”
“等一下,马上来。”
二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直到江斯年操作的马里奥掉下悬崖,他才放下手柄,回过头来:“姐,你回来啦。”
这熟悉的场景,令江斯月有一瞬的恍惚,今夕是何年?
没记错的话,她应该已经和魏一丞分手了吧?
江斯月有些不悦:“谁让你把外人带回家的?”
“姐,你出门打麻将潇洒去了,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。”江斯年大言不惭,“大哥是我的朋友,怎么算是外人?我们打游戏又没打扰你。你以前不是也带朋友回家玩吗?”
这么多年来,江斯年早已和魏一丞结下了深厚的“革命友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