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点肤浅的欢愉,足矣。
裴昭南握住她的左手手腕,她一直戴着那条翡翠镯子。
美玉配美人,他轻轻摩挲着镯子。冰润,清冷,像是怎么也捂不热。
“luna,你永远值得最好的。”裴昭南说。
不知为何,江斯月眼角发热,喉咙发涩。他了解她,也懂得如何妥善地保护她的脆弱。
这样的温存,使她想要哭泣,眼底孕育出珍珠似的泪。
我见犹怜。
裴昭南的手背忽然一暖,是她的眼泪。
砸得人心疼。
这滴泪不为任何人而流。
那是她的过去。
“我算不上最好的,但我可以给你我最好的。”裴昭南捧着她的脸,为她拭去眼泪,“你想试试吗?”
这场赌局,他已下注,她敢坐庄吗?
江斯月泪眼朦胧:“我可以吗?”
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他们早就做遍了。她的心思又怎能称得上昭昭如雪,经得起推敲呢?
裴昭南的手指抚着她的唇,告诉她:“你可以。”
他一步一步地逼近,她一步一步地后退。像探戈的舞步,谁又能分得清她是身不由己还是欲拒还迎呢?
连她自己都分不清。
江斯月第一次主动吻了上去。
她不想考虑跟他的未来。
现在,就是曾经的未来。无数个现在叠加,就是她即将拥有的未来。
不掺一丝欲念的吻,是最佳的镇痛剂。
裴昭南忘却疼痛,环抱着她,贴紧他的胸膛。
“那一刻我们的吻
像轰鸣的月相
回荡,
推向远方。
你灼烧的心脏,
再无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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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最后一句诗来自洛尔迦《欲望》。
江斯月和裴昭南约法三章。
第一,不可以再送她昂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