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南无语。他们又这样又那样,姿势都换过八百回了……她到底在想些什么?
“不算,”裴昭南生气,“我们现在算炮友。”
江斯月假模假样地哦了一声:“那也行吧。你好好表现,争取早日转正。”
裴昭南真是自找罪受。
怪他不长记性,非得贱兮兮地来上那么一句。
江斯月是什么人?她能怕这?
这下可好,直接从男友降格成炮友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江斯月被裴昭南弄醒。
她困得不行,眼睛都睁不开,一边推一边躲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得好好表现,”裴昭南说得理所当然,“kpi不达标,怎么转正?”
江斯月的脑子晕晕乎乎,身体却起起伏伏。她只能求饶:“我一会儿还得上班呢。”
“不耽误。”
“……”
早上时间紧、任务重,只容得下fasfood和quickfuck。
门铃一响,鸣金收兵。裴昭南神清气爽,下床穿衣,开门取早餐。
江斯月的心跳尚未平复。她趴在床上,脸也埋进枕头。
软得像奶油泡芙。
今年过年早,开学也早。
正值春寒料峭的季节,大学生已经陆续返校。管控放开之后,校园不再死气沉沉,回归生气勃勃。
江斯月来到办公室。
同事董曼云打着哈欠,冲泡挂耳咖啡,满屋子都是深烘咖啡豆的香气。
开工第一天,得想办法打起精神来。
一见江斯月,董曼云眼睛一亮,精神多了:“江老师今天化妆了?”
“没,洗把脸就来了。”江斯月脱下外套,挂到衣架上。
她可不敢在学校里打扮得花枝招展。
这个岁数,乍一看跟大学生也没两样。万一遭遇不懂事的男学生,师德有亏,手里的铁饭碗可就难保了。
况且……早上那点儿时间也不够化妆。裴昭南跟八爪鱼一样,缠着她不放。
董曼云夸道:“你气色可真好。”
江斯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白里透粉,粉里透嫩,嫩里透润。
裴昭南帮她调节激素水平。她的气色能不好嘛。
“你这条项链怪好看的,”董曼云问,“新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