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出卖的是什么?情感吗?”游历又问。
“和你说不清楚。”周斯陌懒得理游历,伸手拿串吃。
游历也拿了一串羊肉串,秦川和宁闻都看着游历,直到他将羊肉咽下去,两个人才松了一口气,相信他是真的好了。
“路漫漫的那个男朋友真是假的啊?”宁闻问秦川。
“啊,她妈妈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。”秦川大口吃着肉。
“天呐,现在这网红圈太乱了。”宁闻摇头,“我看着她视频,感觉和男朋友可恩爱了,没想到是她雇的。”
“也不算雇的吧,互惠互利的事。”秦川解释。
“也是,那男的也赚钱。”宁闻喝了一口啤酒,转眼看了一眼游历手上的戒指,“你和你女朋友要结婚了?”
“嗯?”游历顺着宁闻的眼神看向自己右手的无名指。
游历伸手转了转手中的戒指,明显有点不自然,“戴着玩的。”
“哦。”宁闻没在意。
四个男生,就宁闻和秦川喝了一瓶啤酒,周斯陌和游历滴酒不沾,这个局也聊得不嗨,吃完烧烤,大家就各回各家了。
游历开着车回市中心的房子,正值傍晚,堵车的时间,他下意识看了看无名指的戒指,谁都不知道,戒指的背面写着两个字母:cx
是他决心站起来之后,自己定制的,戴在无名指上,防止桃花用的。他所有的同学都知道,他有个未婚妻在中国,他们会在他一毕业后就结婚,这是他给自己编造的美好谎言。
电话适时响起,他看了眼,是他的秘书。
“喂。”游历的声音恢复了冰冷。
“游总,您母亲打电话来,说她想见您……”
“告诉她,我没空。”游历挂断电话,眼睛里更加冰冷。
爷爷去世后,他很快被他父母送到了美国,他以让林皖清资助春想读书为交换,答应了准备哈佛。
林婉清黑了他所有国内的账号,他没有任何方式能与国内的人联系。
他相当于被软禁了半年,每天都是在准备入学的材料和所需考试。
他颓废了很久,强迫症和洁癖也越来越严重,他恨死了林皖清,有那么几个时刻,他恨不得和她同归于尽,但是他忍住了。
他想,如果是春想,她会怎么做?
她从村里来到北城,什么规则都不知道,每天被那么多人白眼和不公平对待,但是她也熬过来了,不是吗?
她可能会偶尔沮丧,但是她永远都会在下一秒站起身来,继续往前走,不是吗?
游历咬着牙,告诉自己,他需要满十八岁,需要读完大学,需要熬时间,需要等待机会。
于是他就那么撑下来了,十八岁生日一过,他就告诉自己,他自由了。
因为他知道,老头给他买了信托,给他留了钱,这是他生前很多年前就背着他父母干的事。
和林皖清的决裂也很简单,游历只是拉黑了林婉清的所有方式,就足够她来美国找他发疯,但是他不在乎,他面对林皖清永远都是一句话:“我成人了,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了,我选择和你断绝关系。”
包括游悯怀。
其实游崇山去世之后,游悯怀就一直萎靡不振,和林皖清也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,闹到最后,干脆离了婚。
游悯怀后来只联系过一次游历,告诉了游历一件事情,是这件事彻底的改变了游历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