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给我穿这个。”
徐立煊靠坐在床头,腿上放着一本书,他明知故问:“这件怎么了?”
颂非回忆起他游戏中说的那些,在昏暗的光线中脸还是一红,他弯腰抱住徐立煊,靠在他胸前。
他说喜欢骚的……
颂非心一横,在被子中用腿跨上他腰,随后整个人都坐了上去。
徐立煊身体顿了一下,把书放到一边,掐住颂非的腰按到自己身上。
颂非挣扎了一下,被他牢牢控制着,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石更的……
突然,颂非福至心灵,最近他总觉得徐立煊在这方面强硬了许多,本以为是太久没做有些控制不住,但……难道是因为上次他在游戏里说的话?
他一阵头皮发麻,当时以为x是陌生人,他才那么肆无忌惮地说,可如果对象是徐立煊,那些话说出来就是要负责的。
徐立煊将他两只手反剪到身后,低头吻住他,带着温柔又不用质疑的力度。
……
翌日,颂非对着后视镜整理衣服,他还是穿着徐立煊的一套衣服,袖口有些长,但衣领竖起的部分刚好可以盖住脖子痕迹。
两人开车往公寓那边去,徐立煊透过镜子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说:“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?”
“嗯?”
“上次我来这里,那个男人是谁?”
颂非反应了一会儿,笑了,“我同事啊,不是介绍过了吗,林芝认识的同事。”
徐立煊嗯了一声,“在那边呆了半年,都能把人拐来杭州了,还附带着一个孩子。”
颂非知道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人的清白,纪录片中达桑和达珍都有不少出镜,他们三人的友情比雪山还要纯洁。
颂非说:“所以说我魅力大呗,你还是要小心点。”
徐立煊笑了,看了他一眼。
阳光照在脸上,烤得车内暖融融的,颂非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心想有天徐立煊居然也会把这种醋摆到明面上吃。
追忆往昔两人不会好好说话的日子,哪次吃醋不是伤筋动骨,没有人会明说也没有人会解释,心里攒着怒气委屈失望一大把情绪,攒到某刻因为一件别的小事爆发,最后大吵一架,而误会还是没有说开。
他在这一刻突然清晰意识到徐立煊的改变。
像是回应,颂非脱口而出:“我只喜欢你一个人。”
徐立煊接受良好,丝毫不觉突兀,拉住他的手:“嗯,知道了。”
车驶入车库,两人上楼。
“卖掉吧。”徐立煊进了房间,连鞋也没换,环视了一周,如此说道。
“为什么啊,你都没好好看一下呢。”颂非走过去拿行李,之前他叫了收纳师来家里收拾,现在只需要再拿几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