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是领先一局的队伍,如果音驹主动把进攻节奏拉快,他们只能被迫跟进我们,担心分差拉开。”研磨解释道,“这样……你懂吧。”
“……”天满无奈点头,四百个心眼子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来不及为赤苇京治哀悼了。
他在心里洗脑,绝对不能心慈手软——干他这行的最忌讳爱上编辑。
天满的眼神透露出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,显得又不屑又自信。
“我不做人了!”
孤爪研磨欲言又止——呃,他还想做人。
但伊吹天满猛起来也算是个猛男,火力全开地在三米线内肆意地进攻。
这个人如同血红色的闪电,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力量和优雅,猛烈的攻击精准又有效,更让人畏惧的是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撕裂一切的气场。
他是拦网副攻们最讨厌的那类攻手,他不仅仅跳跃能力和滞空能力可怕,而且和木兔一样肩膀灵活,极其擅长角度清奇的好球,加上他恐怖可怕的反应力,突然冒出技巧型的打手出界、轻吊球让正常人根本反应不及。
“伊吹天满!!!”解说根本控制不住音量,“又拿下一分!太帅了!”
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长江后浪推前浪。”嘉宾秋田不禁感叹,“真是优秀的选手啊!”
才刚刚过去几分钟,比分已经发生重大变化。
枭谷也想利用自己的回合打回来,但王牌发光发热的同时一定会让队友们更加集中,音驹那一半场的气势完全改变,二传开始靠一点攻砸开拦网,而其他人认真防御,稳固又强健地支撑住他们的大脑和心脏。
只要球不在我方半场落地,那么你的回合也是我的回合。
“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柔韧的猫了,这简直是凶恶的虎!”
“枭谷现在有点难搞了啊。”
赤苇京治看着这一幕,心底一紧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把杂乱的思绪赶出大脑。
“木叶前辈。”他沉声说,“如果可以,往孤爪那里发球。”
“孤爪?”
“天满的进攻虽然难搞,但启动机是孤爪的二传,如果克制孤爪的行动,应该能有效拦住天满。”
木叶立刻明白赤苇的意思,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做到。
木叶秋纪是当前的发球员,队伍里位置很关键,并非因为他在某一方面特别突出,而是按照枭谷众人的观点来看——什么都是半桶水的样样精通boy。
木叶是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搬。
而他现在就是关键发球员。
一个迅猛又强力的发球甩入音驹场内,角度相当刁钻,居然接近前场左侧边线,让最善于接球的自由人不得不被其他队员的位置牵绊。
“补一下!”
这球是离得最近的孤爪研磨接的,他无法二传,但打向位置居然是三米线的方位,有意把球垫高让队友能够补充攻击。
音驹的其余攻手迅速反应,竟然学着枭谷的样子,四个人同时向前快速奔跑——同时间第三节奏!
枭谷拦网追着排球,想要完全把这颗球封死。
“音驹二传垫起的传球位置不太好啊!”解说有些着急,“看样子只能后排进攻。”
“等等——没有攻手往那个方向跑!”嘉宾秋田注意到这一点。
球的落点并非任何一位攻手——而有一个人悄然跃起,向上轻托,将球利落抛起。
不!这次进攻并没有结束!音驹竟然是要打同时间第一节奏!
“自由人!!”解说大喊,“居然是自由人来补二传!”
夜久卫辅从三米线后跃至空中,腰腹发力转过身,第一次在排球场上用上托式将球高高抛起,完成一次令人难以置信的二次传球,传给距离最远的海信行,直接让枭谷的拦网反应不及,让人措手不及地被戏耍一通。
音驹紧紧咬住,再超一分。
“可恶,音驹自由人居然能补二传。”场外的暗路教练表情复杂,“这样即使限制对方的孤爪,也有人能站出来补上位置。”
这个招数是夜久在宫城远征回来后,向前二传直井监督请教,要在自由人的基础训练外增加托球训练。
在和青叶城西比赛的时候,他亲眼看见自由人渡亲治从后排递出二传,脑海里便在构思自己能否效仿学习。